就算她真的想答应，恐怕也不能了。
她万万没有料到，竟是因为自己的坚持，无意间将师尊置于危险境地。
岳百灵下意识地蜷缩着身躯，连呼吸都不敢有。
她不知道师尊会如何选择。
但她知道，绝不能让师尊发现自己的存在。
否则，很可能会影响师尊的决断，进而影响她的命运。
一丝淡淡的懊悔涌上心头。
早知道这王八蛋会如此下流不要脸，自己就不该留。
姜若虚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境，眼里露出一抹隐约的笑意。
潘叶情则沉默下来。
姜若虚毫不在意的态度，反而令她意识到，这很可能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可是，和这个从一开始就对自己不怀好意的小王八蛋合体双修，她做不到！
这甚至让她觉得，自己掉进了姜若虚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但。
修为掉落到法相境的可怕后果，她又万万无法接受。
潘叶情心中无比矛盾和挣扎，这顷刻间，她内心的波澜如同大浪潮汐，一波接着一波。
姜若虚也不再说话，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也不知过了多久，潘叶情才颤声问道：“我若不答应呢？”
姜若虚淡淡道：“你若不答应，不论是你，还是你的冰玉雪狐，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立即便走。”
为冰玉雪狐炼制的仙药，本就极难。
还需要一部分自己的鲜血。
而且换做别人，绝对没有救活此兽的本事。
最重要的是，潘叶情的本命精元被损耗到如此境地，要想恢复如初，就需要消耗他的本命精元。
要知道，哪怕秦蝶舞那样的绝色佳人诱惑，姜若虚都能坚守本心，没有让她得逞。
就是因为需要损耗自己的本命精元。
本命精元的修复，又必须通过合体双修的法子引渡过去。
也就是看在潘叶情拥有清净琉璃体，是修炼九转神婴诀急需的体质，姜若虚才肯答应。
如若不然，就算潘叶情主动送上门来，他也未必会搭理。
潘叶情美眸一颤，又羞涩问道：“我若是答应你，你真的能救活冰玉雪狐？也能保住我的修为？”
“当然。”
姜若虚自信一笑。
潘叶情颤声道：“可是我不太能信得过你。”
姜若虚淡淡道：“你若信不过我，那就拉倒，自生自灭去吧。”
神色清冷，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
潘叶情犹豫一下，还是颤声道：“你若先将冰玉雪狐救回来，我就信你，答应你的要求。”
“可以。”
这一回，姜若虚大大方方地点头答应，淡然道，“不过，你也得答应我，合体双修可不仅仅只是一次。我需要的时候，你要无条件配合。”
潘叶情白玉般的贝齿，咬住没有血色的樱唇。
两滴绝望的眼泪，从她的眼角缓缓滑落。
“好……”
但她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用自己的身子换回冰玉雪狐的性命，以及涅槃境的修为……怎么算，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