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看着刘捕快沉默,阿春也在旁边附和。
“大家来酒楼吃饭,无非就是图个开心,倘若要是因为酒后胡言乱语被官府缉拿,这以后还有谁敢在我酒楼尽兴?”
阿春这句话,让刘捕快的面色越发难看。
“来人,给刘捕快上一壶今朝醉!”
阿春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当即直接开口。
旁边的店小二,二话不说,端出一壶今宵醉。
“刘捕快,大家都是为了开心,所以来畅饮!”
阿春立即招呼着:“等到大家都回去了,你们若是想要抓谁,那是你们县衙捕快的职责!”
说到这里的时候,阿春看着面前的刘捕快:“但要是你们因为他们闲谈了几句,就直接在我店里抓人,没有这样的道理!”
刘捕快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凝重,他盯着面前的阿春:“东家,若是按照你的意思,是不是只要有任何犯人,进入到这个酒庄,就可以得到你们的庇护?”
“那我们就不能进来抓人?”
刘捕快打量着面前的阿春,声音越发的冰冷。
你要是想保护这些人。
那是不是以后所有人,都能够将这里当做庇护所?
“当然不是!”
阿春打量着眼前的刘捕快:“刘捕快,你这么说可属实是冤枉我了!”
“我只是说,在我店里喝酒谈论一些事情,不能因为这个而落罪,我可没说,我这里是庇护所!”
阿春淡笑地看着面前的刘捕快:“我们只不过是一家酒庄,说到底也是国家的地盘,你要硬说我们是什么庇护所,这样的罪责,我们可背不起!”
“不如这样,刘捕快,您周围这些兄弟也都辛苦了,来这里喝上一口热酒,这么冷的天!”
阿春嘀咕了几句,刘捕快正犹豫的时候,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老李,忽然咳嗽了两声。
“大家兴致都在,我们这么搞,属实是有些打扰店家生意!”
老李脸上划过一抹浅笑,将佩刀收回刀鞘:“那不如这样,老夫跟着刘捕快回一趟公署,这样也算是了却一桩大事,刘捕快等这些兄弟,也是没白来!”
听着这么说,阿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老李。
然而对方却不等待刘捕快说话,就直接走了出去。
“也好!”
刘捕快轻轻应了下来。
这个酒庄虽然地位不大,但是酿出来的酒,却得到朱浩等人的认可。
刘捕快心里面很清楚,自己只不过是听命办事。
真要是得罪了这个酒庄的老板,到时候去朱将军那边耳语几句,自己这职业生涯,估计就完蛋。
在都城当差,所有人都得罪不起。
仆人老李走出去之后,刘捕快正准备上一些刑具。
可是这时候,老李忽然从手中摸出一块方形的牌子。
“不知道官差大人,可认识此物?”
看见这么一块牌子,刘捕快整个人心头不由得一颤,下意识就想要抱拳行礼。
然而此时的仆人老李,却飞快地探出手,扣住刘捕快的手臂。
两人就这么站着。
“不必了,此行节度使大人微服私访,未曾惊扰任何人!”
老李轻轻地说了一句,眼前的刘捕快,哪里还有先前半分嚣张。
“节度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