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
朱浩发出一声冷哼:“不过就是一群刁民而已,他们懂什么?”
“他们懂什么?”
朱然看着面前的堂弟,被这段话气笑了。
“他们的确什么都不懂,但是我告诉你,在这群百姓的眼中,你朱浩是贪生怕死之辈!”
“是背后捅刀子的人,也就只有林锐义军之流,才是整个大乾王朝真正的中流砥柱!”
“尤其是邙山之战,在这些百姓的眼里,我们属于背刺,林锐反而是正义一方!”
朱然说到这里,接连几次深呼吸,这才面前将自己心头的怒气压制下去。
他看向面前的堂弟,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让你去找节度使,是希望能够借助他的手笔,清理林锐!”
“但是你看看,你到底做成了什么事情?”
朱然站起身子,不断地在房间里徘徊:“节度使都已经进入到北山郡了,你收下的谍报系统,没有任何人上报!”
“倘若今天要不是有人投案,我们恐怕连节度使来过都不知道!”
朱然这次是真的后怕。
节度使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哪怕只是比自己高一级。
在他的手中,掌握着十几万的大军。
若是拿着虎符,完全可以调度自己北山郡这里上万的兵卒。
自己的确是北山郡守,朱浩也的确是大将军。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北山郡的这些兵卒,全部都是自己的私军。
只要自己还没有完全的打算造反,那么节度使的虎符所至,自己就必须响应。
“大哥,你说我们要是直接反了,怎么样?”
也就是在朱然正思忖的时候,面前的堂弟朱浩,借助着酒劲,冒出这么一句话。
“放屁!”
朱然抓起面前放着的竹简,抬手朝着朱浩的脑袋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竹简砸在朱浩的脑门上,他整个人踉跄了几下,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再吭声。
“整个凉州,一共有十三郡,我们北山郡,仅仅只是偏安一隅。”
“倘若我们要是反了,别说是林锐的义军,就连旁边的郡守,都会立即出兵,将我们团团围杀!”
朱然怒骂几句,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明白!”
“节度使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我二人,都揣测不出来!”
“不是,哥,你说节度使知道我们在搞事,又不让我们反叛!”
朱浩两手猛然一摊,脸上洋溢着些许的无奈:“那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总不能等着让节度使来杀吧?”
听着堂弟的问题,朱浩陷入沉默。
现如今,节度使已经从百姓口中,得到自己想知道的。
如今驾驭着马车出城,想必应该是去寻找林锐。
多半是想要证明下,周围这些百姓所言非虚。
真要是证实了,那邙山之战,损失上万兵力的事情,恐怕就不好交代了。
上万兵力打自己人!
更何况,朱浩上报的情况,是说周围有鞑子入侵,他们被迫选择迎敌!
然后损失上万!
同时还将林锐直接定义成为叛军。
这样的军报,明显跟事实不符。
若是节度使不查也就罢了。
但是这次节度使陈骁不光是查了,而且还是亲自下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