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今天这阵仗,太子明显是被人算计了。那些黑衣人绝不是山匪之流。能在西山猎场布下杀局,对方来头一定不小。
林青晚看了眼地上那养虎的老头。这人出现在这儿,是巧合还是也在谁的算计之中?
出了密林。寿紫霖交待好猎场的人清理现场。就和亲卫快马加鞭先一步护送太子回城了。
林家兄妹回程的路上,气氛有些凝重。
林冬青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问:“你们说,那位黄公子……”
“大哥,”林景天打断他,压低声音,“今日之事,就忘了吧。我们不要再说起。”
他神色严肃,林冬青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重重点头:“我晓得了。”
林青晚抱着红茶茶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小狐狸趴在她腿上,耳朵时不时动一下,听着车外动静。
铃铛安静地挂在她腰间。
从解决伥鬼到现在,阿寿又缩回去了,一句话没说。
林青晚闭着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红茶茶。
她自己也知道,阿寿的来历怕是比她想的更复杂。茶茶阿娘那态度,行一方丈那些话,还有和寿紫辰一模一样的脸,这些事堆在一起,换成谁都会乱。
可她就是觉得憋屈。
“晚晚。”红茶茶用脑袋蹭她的手,细声问,“你不开心吗?”
林青晚揉了把它耳朵:“没有。”
“骗人。”小狐狸撇嘴,“你每次不开心,摸我的力道都会变重。”
林青晚:“……”
她松开手,叹了口气:“茶茶,我有些事,想不清楚。”
“那就不想了呗。”小狐狸理所当然地说,“反正我现在和晚晚、阿寿哥哥在一起,很开心。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林青晚愣了下,随即失笑。
倒被一只狐狸点醒了。
是啊,现在纠结那些没影儿的事有什么用?至于那些谜团,到了该明白的时候,自然会明白。
她心情好了些,挠了挠红茶茶的下巴:“我们茶茶真聪明。”
“那当然!”小狐狸得意地扬起脑袋。
马车驶回甜水巷时,天已近黄昏。
家门口,张宣仁居然等在哪儿,见他们回来,快步迎上来:“可算回来了!宫里来了人,说西山猎场出了事,太子遇袭,我听说你们也在那儿,赶紧过来看看。”
他目光扫过众人,见都除了脸上有些疲倦,其他好好的,才松口气:“都没事就好。”
张宣仁摆手,“我就是来报个信,我爹让我告诉你们,最近京城不太平,让你们尽量少出门。尤其是青晚妹子。”
他看向林青晚,神色认真:“妹子,你今日是不是露了点什么手段?”
林青晚挑眉:“怎么?”
“太子回宫后,太医诊治时,说他肩上的箭伤处理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