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冬日猎场。
傅晚宜看了一眼程明川,他的手臂的确是受伤了,但伤不重,伤口的地方溢出了血迹,已经没有再往外流血。
“比试?程世子闲着没事和王爷非要比试什么?”傅晚宜冷冷的开口:“王爷病重多年,如今稍微好一些了,你便要比试?你想证明什么?”
傅晚宜心里满是怒意,说话自然也并不好听。
虽然陆烬寒说,这些年的病是装的,可他的身上还有寒毒,任何行差踏错的事情,都不该做的。
“这白狐,我射中的是致命伤,摄政王不愿意放手,以比试为结果看猎物归属给谁,有什么问题?”程明川一脸着急的说道。
傅晚宜看了一眼白狐。
“晚宜,无妨,我只是瞧着这白狐的皮毛极好,这才花了一些时间想要将箭头正中眉心,以免破坏皮毛。”陆烬寒说道:“谁知道程世子非要比试,这才应了。”
陆烬寒说的周全,以免晚宜还要与他算比试的旧账。
他一直打地铺呢,就等着冬日狩猎结束之后能睡到床榻去,地铺挺冷的。
傅晚宜了然他的想法。
抬头看了一眼程明川,全是不满。
“这白狐我们不要了,程世子这般缺猎物便给他了。”傅晚宜说道:“方才我猎了几只白狐,皮毛都是上乘的。用以给你做狐裘是极好的,不差这一只了。”
傅晚宜看着陆烬寒,语气温柔,带着几分哄的意味。
陆烬寒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你今日是给我猎白狐去了吗?”
难怪今日匆匆就进林场了,都没有和他交代。
傅晚宜点了点头。
她不确定白狐好不好猎,所以才急忙去了。
好在收获的确是很不错的。
“今年是严冬,狐裘你穿着暖和,不会受了风寒。”傅晚宜解释的说道。
“那这只,咱们就不要了。”陆烬寒语气里有些欢快。
满脑子都是晚宜要给他做狐裘。
而且方才,晚宜第一时间走向他,全然没有注意程明川。
他心中喜悦不已。
至于比试受伤,倒是不至于,他隐藏着实力是一点。
方才倒地,也是故意的,他的余光早就看到了晚宜来了。
果然是奏效的。
一举两得。
只是这件事情,定然不能让晚宜知道。
傅晚宜扶着陆烬寒打算离开。
程明川不敢置信的看着傅晚宜的背影。
她就这样对自己不闻不问?
“傅晚宜,你没有看到吗?我受伤了。”程明川大声的说了一句。
傅晚宜看了一眼他的胳膊:“程世子,受伤了就找大夫。”
傅晚宜扶着陆烬寒:“咱们先回去帐里,外头太冷了。”
陆烬寒中的是寒毒。
寻老说,是需要注意,避免寒气入体的。
一直在外头始终不是个事。
其他的,她都不想管了。
程明川眼睛通红的看着这两人的背影。
陆烬寒像是当真被伤到了,与傅晚宜共乘一匹马,他竟还是在身后坐着,将缰绳给了傅晚宜。
堂堂摄政王,他当真是不怕丢脸吗?
程明川看着两人的身影,想要开口喊住。
玉星一把拉住了程明川:“世子!”
玉星摇头。
世子若是再说,他的言论定然是会被抓住把柄的。
“玉星,傅晚宜是什么意思?”程明川整个人复杂无比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