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玉和嘉木还十分不听话。
此时。
程明川念叨的傅晚宜,正在账内,看着卢靖被气的已经炸毛了。
他重重的放下手里的茶盏,一脸想不通的说道:“你们说,我卢靖在京中可不算是出彩的,那永安侯府是怎么就盯上我了?而且还杜撰那些莫须有的事情。”
卢靖的脸上十分茫然,他是真的想不通这些事情。
其他人也是脸上茫然。
傅晚宜心中清楚。
是因为前世。
可前世,因为自己的干涉,让程惜玉嫁给的是杨家的嫡长子杨宽。
程明川怎么会锁定卢靖呢?
难道是因为前世卢靖十分给他面子。
前世卢靖为什么会这样做?
卢靖前世虽然贵为英国公府的二少爷,但是他不走仕途不袭爵,似乎一直都对行商有兴趣。
只是前世卢靖的行商之路算不得顺畅。
难道是因为前世随着年纪渐长之后,卢靖的性子变得谄媚一些,倒是喜欢在外说一些好听的。
这些话,大家知道只是恭维。
但是程明川当真了。
傅晚宜同情的看着卢靖。
他大抵不会想到,是因为前世的口无遮拦带来的后果。
“你是说,你从前与永安侯府毫无交集,没有见过程惜玉,与程明川更是没有交集?”陆烬寒在卢靖的吐槽声中,出口问道。
卢靖很郑重的点了点头:“没错。”
“这件事情,在锦玉坊程惜玉莫名唤我前去,想要我出银子之后。不但我自己仔细的回忆过,我身边跟着的随从与护卫,都已经做过调查。”
“不曾有过交集。”
“老永安侯还在世的时候,永安侯府倒还算得上有勋贵世家的样子。但是老永安侯死的时候,那一年我不过五六岁,还是个稚童。就连那时,也不过是宫宴上共同出席过,却也是没有交集的。”
卢靖查的十分仔细。
就是怕有什么遗漏,让人抓到把柄,变得被动。
但是不管怎么查,就是没有的。
陆烬寒点了点头,是信任卢靖的说法的。
永安侯府但凡是有什么依据,今日都不会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摄政王,你难道知道了什么?”卢靖认真的问道。
陆烬寒的面色凝重。
其实,他早在之前,就有感觉到程明川不对劲的地方。
只是这些事情,到底还是有些骇人听闻。
“换亲那日,包括偶尔他的言语,他好像笃定了一件事情,就是我这个摄政王的下场惨烈。换句话说,就是他似乎笃定了我活不长。”
“所以,他要换亲娶了傅清瑶,还想要日后晚宜入他永安侯府的内宅。他谋划好了一切,想要兼得。”陆烬寒仔细的说着。
“这般贪心?”宁安郡主忍不住开口:“但是他配吗?”
“奇闻异志里,倒是有过这样的说法。入梦,在梦里经历真实的一世。”陆烬寒开口道。
傅晚宜手中的茶盏抖了抖,里面的茶水落在手上。
陆烬寒的余光第一眼便看到了,连忙拿过她的手,仔细的看了看,方才撒到茶水的地方红了一些。
“把药膏拿来!”陆烬寒沉着脸开口。
傅晚宜下意识抽了抽手,有些尴尬。
目光对上宁安郡主和卢靖,傅晚宜稍稍撇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