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水铺,不能关。”陆烬寒直接一句话给了一个结论出来。
傅鹤中张了张嘴,愣是没有说出话来。
“傅氏水铺,赚银钱是一点。再者,这是和西晋百姓息息相关的事情。”陆烬寒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在傅氏水铺出来之前,冬日御寒,用的是果木碳。”
“京中这些世家,自然是能用的上,可是寻常百姓呢?有多少是用不起的?”
“伯爷不在朝堂,不知这些民生问题。”
“这傅氏水铺已经不是谁想关就能关掉的,便是晚宜听从孝道,只怕百姓也是不愿意的。”
“伯爷不担心京中的百姓找你算账?”
陆烬寒就这么看着傅鹤中。
傅鹤中拿着茶盏的手不断的颤抖。
“这,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傅鹤中吓得整个人瑟瑟发抖。
元国公找他的时候,他只当这件事情不难办。
这里面棘手的事情竟有这么多。
可以不提是他的意思。
傅鹤中想这么和傅晚宜说,但是这位摄政王的目光就这么盯着他,他压根就不敢说出口。
“这就是伯爷您的意思啊,您以父亲的身份,用孝道压着晚宜。”陆烬寒的声音像一块冰一样。
傅鹤中跌坐在地上。
陆烬寒却是继续说道:“傅氏水铺的赚的银钱,本王倒是无所谓,但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却是不想她受到委屈,也不希望有人抹黑议论于她。所以,这傅氏水铺的事情,便是卢二少爷点头要关了,关的原因,本王的摄政王府,傅氏水铺都会说清楚。”
“王爷,今日就当我没来过...没来过。”傅鹤中自己手撑着起身。
匆匆忙忙的跑了。
他是真怕了。
摄政王为什么这般护着傅晚宜。
错了错了,当初一切都错了。
当初他想定的是清瑶嫁过来,早知道如此,就该让清瑶嫁过来。
傅晚宜的心向着温家,怎会有他这个父亲。
不像是清瑶,清瑶素来乖巧,定然是会听自己这个父亲的话。
否则今日也不会这般夹着尾巴做人。
“晚宜,没事吧?”陆烬寒问道。
傅晚宜摇了摇头:“没事,我早已习惯他是这样的态度。今日前来,指不定是在谋算什么。”
“沁雪,你让十八和吴奇晚些来一趟,有些事情我要安排。”傅晚宜当即便说道。
沁雪行了礼出去通报人。
元国公府没等到她去,倒是饶了这么一圈。
既然要动这些手脚,也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傅晚宜正拉住了陆烬寒的手。
门房匆匆来了:“王爷,王妃,昌远伯府的二少爷来了。”
傅淸洵?
“让他过来吧。”傅晚宜下令。
傅淸洵匆匆忙忙的过来,额头上还冒着细汗。
“大姐姐,父亲呢?他今日是不是来过?”傅淸洵开口问道。
傅晚宜颔首点头,狐疑的看着他。
不知道傅淸洵又在打什么主意。
“大姐姐,那是父亲自己的意思,绝不是我的意思,我今日还拦着父亲,没有拦住。”傅淸洵连忙表态。
傅晚宜有些意外。
正要说话。
傅越提着食盒来了:“姐姐。”
“你怎么在这里?”傅淸洵不敢置信的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