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众的人护着鬼花草往医馆的里屋走了。
永安候夫人一脸茫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傅晚宜拿着鬼花草明明都及时赶来了阚氏医馆,但是她这是要闹什么幺蛾子?
难不成还要在这个医馆让她这个长辈跪着磕头求她吧?
还是她要用这个威胁明川,她日后要做这个世子妃?
侯府府邸的世子正妻,岂是那么容易能换掉的。
阚岑在角落里,突然懂了永安侯府是怎么想的。
那位程世子嘴里的,药引没有问题。
该不会!
是指晚宜手里的药引吧?
那个药引可没有他的份!
王爷一份,阿越一份。
哪里有永安侯府的事情。
那位程世子这般的自信?可这样的自信,害的是他自己啊。
没有药引,也没有及时处理他的伤口,那就是将他胸口的伤拖到最难医治的时候,这是必然要留下后遗症的。
他一个武将....
阚岑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事情也怪不上旁人。
他起身走近问道:“药引的事情,没问题吧?”
“没问题。”永安候夫人回答道:“别着急,拿到了就给你就是了。”
永安候夫人的态度算不得好。
从前,那阚家只是他永安侯府上门请诊的大夫罢了,便是呵斥几句也是要受着的。
这两日在这阚氏医馆,阚家这些人,对永安侯府一点敬重也没有。
他看着这个阚岑就并不顺眼。
永安候夫人急匆匆的往内院去,看看傅晚宜这是去哪里了。
见到了吴奇带着人守着那个大院子。
她当即拉着程惜玉和傅清瑶就要闯进去,接着便被护卫直接拦着了。
“放我们进去,我找傅晚宜!”永安候夫人喊了一声。
“候夫人请回,这院子乃是私人地方,禁止入内。”吴奇板着脸,规规矩矩的说道。
吴奇的目光看待永安候府这些人,和看待其他人是一样的。
永安候夫人冷哼一声。
又着急忙慌的去到了程明川的院子。
刚刚进去便唉声叹气。
“母亲,怎么了,不是说去守着等傅晚宜送来药引吗?”程明川问到:“方才闹哄哄的,是不是傅晚宜来了?药引呢?”
“没给我。”永安候夫人说道:“那傅晚宜到底是怎么回事?药引都在她的护卫手里了,就是不愿意拿出来,她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现在真是越发的看不懂她了。”
程明川也有些狐疑:“她没有给您?”
这是他的药引,事关他胸口的伤,傅晚宜再怎么胡闹,也不会拿这些事情胡闹啊。
“我去问问她,她这是想要我亲自前去吗?”程明川下意识的以为是这样的。
忍着胸口的疼痛起身,往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