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傅清瑶担忧的看着程明川。
程明川却是听不进去了。
摇了摇头说道:“她没有打算给我。”
“怎么可能,她不给你,她求了这药引还能给谁?她怎么可能对你坐视不理?”永安候夫人理所当然的说道,压根不信。
她记得十分的清楚。
那一年,明川想走武将这条路,去军营受了很重的伤。
京中的大夫都说,已经药石无医了。
傅晚宜依然在到处奔波,散了几十万两的银子,最后前去求药。
当时,她拿着药回来的时候,她看着她一双膝盖都是血迹,整个人像是吊着最后一口气了。
她将药拿走,傅晚宜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去了伯府,许久没有出现。
她的下人来侯府送东西,只是说,她在休养。
就这样,明川的伤好了,她还没有休养好。
她从那个时候便知道,便是让傅晚宜这个人为了明川去死,她也会毫不犹豫的。
从此,永安侯府的事情,她便再没有管过。
所以,傅晚宜没有给明川准备药引的事情,怎会有这样的可能呢?
“明川,若是她实在不愿意松口,你大不了答应日后给她平妻之位,她和傅清瑶左右都是昌远伯府的小姐,又没有便宜外人。”永安候夫人开口说道:“你就算是再怎么满意傅清瑶,你也要先保障自己,是这个道理吗?”
阚岑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位永安候夫人。
永安侯府的人在发梦吗?
他们,难道不知道晚宜她是摄政王妃吗?
到底是怎么想的,想让摄政王妃给他们永安侯府的世子做平妻?
癔症了?
便是癔症也没有那么疯的。
他看着这位永安候夫人,看着倒是也挺清醒的。
不像是发了癔症的。
阚岑当真是觉得,难怪祖父说什么也不愿意沾永安侯府的事情,大抵就是因为这个。
程明川的双目失神,摇了摇头:“傅晚宜她,背叛了我。”
他的脑子里浮现方才,陆烬寒握着傅晚宜的手,两人亲昵的在他面前。
傅晚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与往日里和铺子里的人说话一样的,冷静,平静。
她说,夫妻纲常,很正常。
又浮现着陆烬寒说,他不曾逼迫。
所以,成亲那日,傅晚宜是愿意的!
她!
这样的情况,自己怎可能娶她为平妻了。
“程世子,你怕是有什么妄想症,晚宜已经嫁入摄政王府为摄政王妃,对你谈何背叛?当初,不是你无视婚约,向她的继妹傅清瑶提亲,将亲事换了吗?”阚岑讥讽的说道:“便是天家也没有这样横行霸道吧?”
“你不懂。”程明川看着阚岑,微微摇头:“她待我的爱慕之情,怎能用这些去相提并论?”
“当初,我深受重伤,她拼了自己的命,为我求药。”
“那程世子不是活该吗?当初因为婚约,晚宜待你如此真心,你倒是弃如敝履,如今还惦念什么?连同规矩礼仪都不顾了?你可知道,若不是王爷知道晚宜是个规矩的人,她会是什么后果?当真是自私。”阚岑讥讽的说道:“当初,答应有药引为你医治,如今既然没有药引,那就请回吧。”
“你懂什么?我是为了大局,我是为了所有人!”程明川怒气冲冲的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