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璟樾冷眼看着他:“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染染的感受,还自以为自己很深情。”
“给别人造成困扰的感情不叫爱,叫自私。”
盛煜行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手指轻微地动了动作,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确实。
他口口声声地说爱江星染。
可江星染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珍惜了吗?
他为了自己所谓的面子和虚荣心任由她他的那些兄弟嘲讽贬低江星染,萧少成不止一次地提醒过他,可他全都当做耳旁风。
为了方圆圆一次次地丢下江星染,甚至在江星染身处险境时挂了她的电话。
这样的他,江星染爱他什么?
要不是因为他小叔对江家的恩情,江星染怕是早就和他分手,怎么可能容忍他一年多?
他沾了他小叔的光才能让江星染一直容忍退让,却反过来用这些去道德绑架江星染。
现在看来他真是大错特错。
“言至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盛璟樾不再跟他废话,把车窗升了上去。
车子从盛煜行身边开过,带起的风吹的他浑身冰凉。
他回过头往庄园里看了眼,满眼的酸涩和悔恨。
这次江星染不会再原谅他了。
盛璟樾到家后没有在卧室里看到江星染,就知道她肯定是在画画。
他轻轻的推开画室的门,见江星染正全神贯注的坐在画架前画画,放轻脚步走了进来。
身为模特的江十一懒洋洋地趴在地板上,长尾巴悠哉悠哉的甩动着,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它柔顺的皮毛上,泛起一层清浅的金边。
盛璟樾没有过去打扰她,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的沙发里坐着。
自从进来后,他的眼睛一直都没从江星染身上移开。
她的长发随意的扎成马尾,有几缕发丝软软的垂了下来,捏着画笔的手指又细又长,睫毛又长又浓密,在眼睑下浅浅地扫了一圈浅影。
墙上的钟表转了大半圈,江星染放下手中的笔,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盛璟樾走了进来,弯腰凑近她耳边:“又给十一画画像了?怎么不给我画?”
“喵。”江十一摇着尾巴跑了过来,一脸傲娇地看着盛璟樾。
当然因为妈妈喜欢它啊。
这么简单的道理连它一只小猫咪都知道,爸爸这么大个人了,竟然也这点都不懂。
实在是太笨了。
江星染侧眸,乌黑的杏眼轻眨:“我给你画的画像不少了吧?”
“不够多。”盛璟樾得寸进尺,薄唇轻吻着她白嫩小巧的耳垂。
酥酥麻麻的电流感让江星染的耳垂红了起来,她偏开头:“让十一给我当模特,一根猫条或是一盒罐头就能搞定。”
她头次让盛璟樾给她当模特,结果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盛璟樾从后面搂住她都是腰,呼吸间都是暧昧的气息:“我和十一是一样的,要的都是自己最爱的,十一喜欢吃猫条和罐头,而我最喜欢你。”
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江星染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她白皙的脸颊微微发热,气呼呼地瞪着盛璟樾:“盛璟樾,你要是再不知道节制,当心自己老了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