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璟樾这个人,似乎完美的过分。
长得帅,体贴周到,身价不菲,能力卓越,被誉为商业圈的传奇。
【年龄比我大算吗?】江星染好不容易才找出算是缺点的地方。
孟婧姝:【这算什么缺点?还有别的吗?】
江星染绞尽脑汁:【有时候很霸道专横,每天逼着我早睡早起,还很腹黑,外表看起来是高冷的高冷之花,实则是个闷骚男。】
孟婧姝看着这明晃晃的炫耀话,觉得自己突然被人塞了一大口狗粮:【江星染,你确定不是在这个单身狗面前秀恩爱?】
江星染:【没有。】
孟婧姝唉声叹气:【你结婚了,漾漾也有了萧少成,就剩我一个孤家寡人,明明说好了一起单身,你们一个个地都背着我有了狗。】
江星染:“……”
【别急,说不定在未来的某一天,你的真命天子就会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算了吧,我是事业型女强人,男人有钱实在吗?】
孟婧姝现在对谈恋爱这种事一点兴趣都没有,有谈恋爱的时间还不如多谈几个项目来得实在。
.....
晚上,江星染向往常一样躺在盛璟樾怀里睡觉。
窗外明月高悬,群星相伴。
睡梦中的江星染突然梦到了五年前的事。
四周全都是刺眼的白,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躺在病床上的江星染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似乎有千斤重,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睁开。
一只温凉的手贴在她滚烫的额头,一缕淡淡的香味钻进了她的鼻尖,冲淡了鼻腔中消毒水的味道,这缕清淡的檀木香熟悉得让人心安。
声音断断续续地听得不怎么清楚,像是在和医生交谈。
江星染难受的眉头紧紧皱着,觉得自己仿佛跌入了无边的黑暗,
不管她这么挣扎都摆脱不了坠入黑暗的命运。
江星染心底陡然升起一丝无能为力的绝望。
就在她挣扎得筋疲力尽时,一抹微弱傅亮光从头顶穿透黑暗,光里伸出了一只手。
江星染空洞的眼底闪过一点光亮,她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拼命地往上挣扎想要抓住那只手。
但
江星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出口越来越远。
千钧一发之际,那只手穿透黑暗,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出了黑暗。
江星染缓缓地睁开眼睛,入眼是盛璟樾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拉着窗帘的房间略显昏暗。
江星染仔细地端详身边的人。
男人眉眼深邃,剑眉如墨,鼻若悬胆,薄唇红润,眼尾上挑,自带风流。
有个念头在江星染心里呼之欲出。
“盛璟樾。”她轻轻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