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三军长黄立发来电报，明天凌晨准备发动进攻。”纵队参谋长说。
司令猛地转过身，手指在作战地图上快速滑动，停在标注着“八重岳要塞”的位置：“告诉黄立，凌晨三点准时发起总攻。”
“让炮兵和舰队用舰炮，先对要塞西侧的暗堡群进行覆盖射击，把鬼子的重机枪阵地给我敲掉！”
参谋长低头记录，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是！那侧翼的迂回部队？”
“让侦察连提前渗透，”司令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凌晨一点前必须拿下要塞后方的制高点，给主力部队打开突破口。告诉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帐篷外的风突然变急，卷起帆布边角拍打在木桩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司令走到帐篷口，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山峦，那里正是八重岳要塞的方向。
“还有，”他忽然回头，目光扫过指挥部里忙碌的参谋们，“让通讯兵密切监听日军电台，一旦发现他们调动预备队，立刻报告！”
参谋长合上笔记本，敬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转身正要离开，却被司令叫住。
“告诉前线的弟兄们，”司令的声音低沉却有力，“咱们就能把鬼子全歼，不给他们留活口。影响我们以后的治理。”
“是。”
政委放下手里的电报，看着司令紧绷的侧脸：“老伙计，这次总攻，咱们准备得够充分了——情报准，弹药足，弟兄们憋着一股劲呢。”
司令点点头，指尖摩挲着地图上的八重岳：“就怕鬼子狗急跳墙，藏着什么后手。”
话音刚落，通讯兵气喘吁吁冲进来：“司令！情报处急报！懂日语的劳工听到日军电台，他们要调动预备队从东侧偷袭三军侧翼！”
司令眼神一凛，立刻在地图上圈出东侧区域：“还是那个尿性，动不动就是进攻侧翼，怎么就不会改一改呢？”
“命令侦察连分兵一支，去东侧设伏！让三军侧翼加强警戒，用刚调过去的弹药给鬼子迎头痛击！”
通讯兵应声而去，帐篷里的煤油灯晃得更厉害了。
参谋长攥着司令的命令，一路小跑冲出指挥部，跳上停在门口的吉普车，对着司机大喊：“去侦察连营地！快！”
车轮碾过泥泞的土路，溅起一片片泥水，远处的山峦在夜色里像沉默的巨兽，只有偶尔的炮声划破寂静。
侦察连的战士们已经整装待发，连长王虎看到参谋长过来，立刻敬礼：“参谋长！请指示！”
“司令命令！分一个排去东侧设伏，截击鬼子的预备队！凌晨一点前必须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