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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混账!前线将士浴血拼杀,多少好儿郎马革裹尸!他立过一些微不足道的战功,便可如此目无军纪,擅离岗位,还是从医疗中心潜逃?!他想干什么?当逃兵吗?!” 朱定邦的声音如同寒风刮过冰原,带着久居上位者的绝对威严和不容置疑的愤怒,“立刻通知宪兵和暗鳞小队,锁定他离开的方向和可能路径,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人抓回来!按战时条例,临阵脱逃者,可立斩不赦!先抓回来,立案审查!”
一连串的命令斩钉截铁,充满了对破坏铁律行为的零容忍。在朱定邦看来,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在战争最关键、人手最紧缺的时刻,未经批准擅自离开战斗岗位,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行,是对所有坚守者的亵渎,必须严厉惩处以正军纪。
指挥中心内气氛降至冰点,所有军官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朱定邦上将的怒火如同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却异常坚定的女声,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在寂静中响起:
“他不是逃兵!”
众人愕然望去,只见文霜泠不知何时已来到指挥中心门口,她脸色依旧苍白,但墨色的眼眸却燃烧着火焰,直视着指挥台上的朱定邦。她甚至忘记了敬礼,忘记了上下级森严的纪律,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那个擅自行动却绝非懦夫的男人正名。
朱定邦威严的目光扫向文霜泠,眉头紧皱,怒意更盛。一个少校军官,竟敢如此顶撞?但文霜泠的话,以及她眼中那种不容置疑的信任和急切,让他暴怒的头脑略微冷静了一丝。
洛疏舟……这个名字……
电光石火间,前线传回的一份份战报在脑海中闪现。海岱战区,那个在低级战场上如同死神般高效收割、极大缓解局部压力,甚至初步触及法则边缘的年轻剑修;岳擎天、刘成均都曾特意提及、颇多赞赏的潜力新星;身负特殊体质、疑似获得重大机缘的“种子”之一……
是了,是那个小子。
朱定邦眼中的怒火并未完全熄灭,但其中掺杂了一丝恍然和更深的疲惫。他揉了揉因长时间缺乏睡眠而胀痛的太阳穴,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作为最高指挥官,他必须维护铁一般的纪律,尤其是战时。洛疏舟的行为,无论初衷如何,性质极其严重,他的处置从军纪角度并无过错,甚至可以说是必要之举。但另一方面,他也清楚,像洛疏舟这样的特殊人才,其行为往往不能以常理度之,有时一次看似疯狂的冒险,或许真能带来意想不到的转机……但这种不确定性,恰恰是掌控全局者最忌讳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翻腾的心绪,但语气依旧严厉:“文霜泠少校,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即便他曾立下功劳,也改变不了他未经批准、擅离职守的事实!军纪如山,岂容儿戏?!”
他转向情报官,声音沉冷:“继续执行追捕命令。另外,查清楚,他到底去了哪里?西南方向,具体目标是什么?”
文霜泠被朱定邦的目光逼退一步,但仍旧倔强地站着,听到追问去向,她脑海中猛地闪过洛疏舟阅读遗迹报告时专注的眼神和自己那不安的预感,脱口而出:“他……他很可能去了龙门山!那个新出现的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