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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六岭存心坑他,编一大出跑马屯里个个受过表彰的假话,听得赵盘山等人笑个不停。
可是徐长工酒意上涌,不分真假,他心情澎湃,忍不住在酒桌上面指点女儿。
“娇娇啊,要向平月同志多多学习,爸爸不指望你当上生产队长,不管什么干部你弄一个,这就不错,有资本。”
“弄”一个,这是喝多没有措辞。
满桌的人笑得更加厉害,可是酒醉一心一意为女儿的徐长工,他根本听不见。
赵六岭笑得最厉害:“这怪我,把他实话激将出来。”
赵春树笑得拿烟杆敲他:“不怪你怪谁。”
徐娇......也喝了酒,所以这对父女都没有听出来别人笑着他们,这样也挺好,不是不尴尬,而是根本无感。
陈星河凑向廖行军,两人开发对徐长工新的评价词汇:“他一直是这样?”
廖行军压低嗓音:“功利。”
徐长工一直是功利的人,带坏徐娇是正常事情。
他们刚说完,徐长工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数五张送到平月面前:“平月同志,叔叔这次来,本想带娇娇回去,现在她不回去,叔叔带来两百块钱本打算都给她,可是看到你们这么照顾她,叔叔没什么别的感激,这五十块钱你拿着,就当是你送的豆腐糖糕钱。”
平月对他的好感,这是疼爱女儿的爸爸。
疼爱女儿的爸爸与好爸爸,及称职爸爸都不一样,可是平月也有一个疼爱女儿的好爸爸,在前世里,她的爸妈为她回城身心使力,疼爱程度相差无几。
平月推开他的手:“徐叔,一点黄豆而已,我送给队友们吃的,不用钱。”
刚收入价值百万的黄金,和一千斤棉花,她还在乎这点儿黄豆吗,要是在乎,也就不会送出豆腐。
徐长工还在推让。
沈眉笑道:“徐叔,你还是把钱给徐娇同志吧,等到秋后屯里打下来粮食,我们买一些黄豆还给平月同志。”
蔡胜勇吃完了饭,慢慢喝着汤,忽然清醒,也道:“我们问过罗支书,本打算凑钱买些黄豆送来,”对着平月笑笑:“主要是豆腐太香了,我们都喜欢吃。”
黄豆也是他能买得起的东西,他和柴玉娟的下乡安置费用,都各留一半给家里,平山公社不缺肉和野味,只是蔡胜勇首选豆腐。
他这话只说一半,沈眉补上:“罗支书说,正在春耕不动种子,等到秋天,屯里分什么粮食,也给我们分什么样的粮食,让我们到时候拿黄豆还给平月同志就行,要是不够用,秋天可以另外购买一些。”
徐娇也觉得推来让去的不好看,道:“爸爸,等我去公社的时候,买黄豆给平月同志。”
徐长工讪讪收回手,借此机会,干脆的把手里钱一股脑儿的都给徐娇:“娇娇,这是钱,这是票,你收好。”
徐娇红了眼圈:“爸爸,你回去和妈妈一起放心,我能在这里扎根,能在这里好好干活的。”
这就是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心里只有女儿,听说女儿遇到坏人,为此不惜赶着六天六夜的火车过来。
在座的人不管刚刚对徐长工有各种各样的印象,到此一并收回,只静静笑看着父女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