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仁昌!你个昌国棒子!以前朕……本公宣你进殿,你连头都不敢抬,如今竟敢吃朕的大龙?!”
李剑气得胡子乱颤,指着棋盘上的残局,手指都在哆嗦。
坐在对面的朴仁昌,如今身穿一身宽松的绸缎便服,手里捏着一颗黑子,脸上挂着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悠闲笑容。
“哎呀,安乐公,您这火气还是这么大。”
朴仁昌慢条斯理地落下一子,“此一时彼一时嘛,当初你是大华皇帝,我是昌国国王,自然要讲尊卑。
可如今呢?”
朴仁昌耸了耸肩,指了指周围,“咱们现在都是大恒的阶下囚,你是安乐公,我是顺北侯,大家半斤八两。
在这棋盘上,那是凭本事说话。您这臭棋篓子的水平,输了可别赖账。”
“你……你……”李剑气得想掀桌子,但一想到门外那些荷枪实弹的守卫,又硬生生忍住了,只觉得胸口发闷。
“父亲,朴侯爷,你们怎么吵起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温婉的声音传来。
李琼扶着母亲魏雅,缓步走进了这座虽然精致却如同牢笼般的院落。
此时的李琼,身穿一袭大恒最新款式的收腰长裙,并未挽着繁琐的发髻,而是用一根玉簪随意束起,整个人显得干练而又充满活力,早已没了当初那种深宫公主的柔弱。
“琼儿!”
李剑看到女儿,虽然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但是眼中的怒气消散了几分,但随即又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你还知道来看我?
“魏雅......你我早已没有了夫妻情分,你还来作甚!”
李剑看着越发丰润的魏雅,心中腾的一下火气又起来了。
魏雅早已不是以前的淑妃了,在北恒生活了快一年多时间。
她的思想早就转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