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可能在脑海中一直还把女儿当成那个当初他见到的刁蛮任性的庆国三公主。
“那是你没本事!”
赵乾气得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不懂吗?多给他抛抛媚眼,多穿点好看的衣裳!
哪怕是做个小的,只要能吹上枕边风,我庆国何至于被剥削至此?”
你若能嫁给他,一点都不亏,他的女人可是包含了大恒的女帝萧凌霜和国师古月儿。
“父皇!”赵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学识,在父皇眼里,还不如那点以色侍人的手段。
“行了行了,别哭了。”赵乾烦躁地挥了挥手,“这次朕回去,会让人给你送些庆国的特产,还有……宫里秘制的驻颜方子,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记住,庆国的未来,不仅在朕肩上,也在你肚皮……咳,在你身上!”
赵婉心中一片悲凉。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不再言语。
她知道,在这个权力的旋涡中,她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为什么顾飞其他女人心中就没有这种枷锁和负担呢,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互相尊重的。
凭什么自己就要被他们摆布,赵婉觉得自己都不如被灭了国的朴仁昌女儿朴云慧。
人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一刻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学一个独立的女人,不再被自己的国家,自己的父皇拿捏。
为自己而活,反正以后也不打算回到庆国。
是时候找个机会和顾飞坦白心中的想法了。
夜,深了。
赵婉红着眼睛告退,背影决绝而孤单。
看着女儿离去的方向,赵乾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句挽留的话。
“也是个倔脾气……”赵乾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算了,等她吃点苦头,就知道朕是为了她好。”
驿馆内恢复了安静,但赵乾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