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苦的脸色变了。
乌鸦的脸色也变了。
查士丁尼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你们当初就是被此物打败的?”
萨尔拼命点头。
“当然还有那些会喷火的枪,还有那些会爆炸的雷,我们根本没法还手!根本没法还手!”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是恐惧。
深入骨髓的恐惧。
阿维德松开手,萨尔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那些还在盘旋的怪物,嘴里不停地念叨。
“就是它……就是它……我做梦都梦见它……从天上压下来,扔下火雷,我们的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又是一轮爆炸。
这次离主殿更近了。
“轰!轰!轰!”
三声巨响,震得阿维德都往后退了一步。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山腰处,几间教徒居住的土坯房被炸得粉碎,火光冲天。
尖叫声更大了。
阿维德看见,山脚下的教徒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有人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有人抱着头趴着不敢动,有人尖叫着往山洞里钻。
那些平时虔诚无比的教徒,此刻全乱了。
“大祭司,那到底是什么?!”铁苦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只独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敌人,打过无数硬仗,但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在天上飞的。
还能扔炸药。
这根本不是人该有的东西!
查士丁尼的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发抖。
他身后那些拜占庭的工匠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有人甚至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天神……那是天神……”
阿维德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盯着天上那些怪物。
萨尔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祭司……”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那东西……那东西打不下来的……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挨炸……只能等死……”
六只热气球扔完一轮炸药,并没有离开。
它们缓缓降低高度,悬停在半空中。
篮子里,沙狐部的博尔拿起一个铁皮做的大喇叭,对着山下喊话。
那声音在天空中回荡,传遍了整座圣火山。
“明尊教的狗们听着!”
“抓了我们大恒的赵老板,今天这只是开胃菜!”
“你们若不立即释放我们的老板。”
“明天我们还会来!后天还会来!天天都会来!”
“直到你们把人交出来为止!”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一遍又一遍。
山脚下,那些惊慌失措的教徒们抬起头,看着天上那些怪物,听着那些喊话,眼中满是恐惧。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不懂的人则满脸懵逼,脑门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什么赵老板……?”
“他们把赵老板抓了?”
“怪不得……怪不得天神来惩罚我们……”
阿维德听着之前逃回来的教徒说的话,让他脸色铁青。
他转过身,看着乌鸦。
“去,把那个女人看好了,她要是出了事,我拿你是问。”
乌鸦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转身冲进石室。
阿维德抬起头,看着天上那些热气球。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大恒……”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萨尔瘫坐在地上,浑身还在发抖。
“大祭司……”他的声音很轻,“那个女人……那个赵老板……我们抓了她,大恒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