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这回答,那是滴水不漏,但也没否认嘛!”
“这说明啥?说明胖子我刚才的分析,八九不离十!”
他得意地朝黑瞎子和吴邪扬了扬下巴,然后又转向张麒麟,笑嘻嘻地说:
“小哥,你看啊,咱们也不揣测人家张师长心里具体咋美了。”
“咱就说……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将来要是……嗯,有类似情况,有人……呃,用某种方式,变着法儿地肯定了你某方面的……呃,‘能耐’。”
他努力把话说得文雅点,但配合他那挤眉弄眼的表情,效果更猥琐了。
“你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不能光在心里暗爽,也得有点实际行动,对吧?比如……像张不逊那样?”
吴邪听得直捂脸,觉得胖子这真是蹬鼻子上脸,没看见小哥刚才都皱眉了吗?
他赶紧伸手拽了拽胖子的衣角,低声提醒:“死胖子,你差不多得了!”
黑瞎子则在旁边闷笑,显然很欣赏胖子这种“不屈不挠”的作死精神。
张麒麟冷冷地瞥了王胖子一眼,“适可而止。”
王胖子缩了缩脖子,讪笑着举手做投降状:
“得嘞得嘞,不说了不说了,小哥发话,胖爷我立刻闭嘴!”
黑瞎子“噗嗤”乐出声,“胖爷,见好就收啊。再逗下去,哑巴张让你‘适’的,可就不止是‘止’了。”
谢雨臣这时才轻轻咳了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不着痕迹地拉回一些:
“讨论到这里也差不多了。这张师长似乎还没说完?”
“咳,对对对。”王胖子立马转移话题:“重点来了!”
“张师长这是醋了,隔着屏幕胖爷我都闻到了酸味。”
“还看脖子红痕……哎呦,这是提醒‘所有权’呢!”
吴邪看着张不逊俯身逼近的样子,有点替她紧张,“张不逊这招太狠了……大小姐这下真是插翅难飞。”
黑瞎子笑道:“吃醋就得吃得这么理直气壮、拐弯抹角!既表达了不满,又没真的发火,还带着调情!”
谢雨臣赞同道:“嫉妒心被巧妙包装成戏谑与亲昵。既宣示了主权,又未破坏气氛。分寸感极佳。”
王胖子瞪大眼睛,发出猥琐的“哦~”声:“‘哭着说再也不看’……昨晚战况看来很激烈啊!”
张海楼已经笑疯了:“大小姐恼羞成怒了!‘不许说了’!哈哈哈,她以为捂住嘴就有用吗?”
黑瞎子吹了一个口哨:“可以啊!文武双全!嘴上教育,行动也没落下!”
“大小姐这‘再也不看’的保证,看来是刻骨铭心了!”
吴邪感觉耳朵有点发烫,眼神飘忽:“黑瞎子你小声点!……别太激动了。”
王胖子一听吴邪那话,立刻扭过头,上上下下打量着吴邪,嗓门更亮了:
“哟呵!天真,又害羞上了?怎么整天装纯情小郎君呢?”
他挤眉弄眼,“当年汪家的美人计,虽说你没真掉坑里,可搂搂抱抱、耳鬓厮磨的场面总有过吧?”
他越说越来劲,用手肘直捅吴邪的腰侧:
“快说说,是不是想起什么‘似曾相识’的场面了?嗯?跟胖爷我还装!”
黑瞎子在一旁立刻帮腔,墨镜后的笑容简直要咧到耳根:
“哎——呀!胖爷这么一提,瞎子我也想起来了!”
“虽说咱吴邪同志坐怀不乱,可该看的、该碰的,一样没少吧!”
他转向吴邪,语气贱兮兮的:“怎么着徒弟?现在又装起小白兔了?”
吴邪被这两人一唱一和揭老底,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恼:
“去你的死胖子!还有你黑瞎子!那能一样吗?!”
“那是迫不得已!我……我那是为了套情报!而且,我意志坚定着!”
谢雨臣看向吴邪,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虽然任务成功,但‘搂搂抱抱’的事实,确实存在。”
“吴邪,你现在这副样子,确实有点……欲盖弥彰。”
张海客眉头微微一皱,神色并非全是不赞同,更多的是对过往的凝重回忆。
“吴邪……还算有用。”
张海楼脸上的兴奋劲收敛了些,但还是忍不住小声补充:
“就是就是,吴邪能全身而退还没中招,实力还是不错的!”
张千军万马言简意赅地表明立场:“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