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或许因此能换来片刻喘息,却也给了张师长更多‘名正言顺’收紧管控、并‘惩罚’她这种‘逃避’行为的理由。”
“这从一开始,胜负就已注定。她越反抗,他越能证明其‘必要性’与‘强度’的合理。这……”
他最终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不对等的“战争”,抵抗反而可能助长对方的“战意”。
灵魂张不逊的笑意响起:“你们啊,想的太复杂了。”
“她找儿子们当‘挡箭牌’,他会不知道?他当然知道。”
“白天的‘收敛’,是他给予的、带着纵容的配合;夜间的‘加强’,则是他索取的、理所当然的补偿。这本就是他们游戏的一部分。”
看着走“群众路线”的王一诺,齐铁嘴忍不住笑道:
“确实啊!瞧两位舅爷的表现,那分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顺便给自家妹子撑个场面罢了!”
“再说咱们张师长,这应对的那个滑顺。”
“而大小姐这状告的,简直是给老虎嘴里递了块更香的肉,还附赠了‘合理合法’下口的理由!”
他越说越乐,转向张晵山和张鈤山,挤眉弄眼:
“佛爷,副官,你们发现没?这张师长啊,看着是被大小姐各种‘计策’折腾得不行。”
“可仔细品品,他哪儿有半点疲于应付的烦躁?他分明是乐在其中!享受得很呐!”
“要我说,从头到尾,最开心的恐怕就是张师长本人!”
“夫人越是花样百出地‘反抗’,就越证明他在她心里的分量重,越能激发出他无穷的‘应对’智慧和……咳,‘实践’热情。”
张晵山微微颔首,眼中赞许之色更浓:“外示以柔,内持以刚。”
“在舅兄面前给足面子,全了礼数。关起门来,该如何便如何。”
“他也清楚妻子告状的本质是撒娇,故亲密威胁回应,既堵了她的嘴,又续了自己的意。”
张鈤山点了点头:“分寸把握,妙到毫巅。”
灵魂张不逊凝视着暖阁中夕阳下相拥读书的画面,他沉默片刻,声音很轻:
“激烈的追逐与温柔的缠绕,本是一体两面。”
“他并非不知她累,也并非只会索求。他会给她片刻安宁,用她舒适的方式陪伴,只是这安宁的尽头,依旧是他滚烫的渴望。”
“而她,嘴上抱怨,身体却诚实依赖……或许,她抗争的是那让她‘不堪重负’的强度?”
看看张不逊低头念书时那专注温柔的侧脸,齐铁嘴咂了咂嘴,感慨道:
“嘿……张军爷您还别说,这张师长,前头闹得跟攻城掠地似的,这会儿倒成了春水绕指柔了?这反差……啧啧。”
他转向张晵山,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不可思议,“佛爷,这算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可瞧着又不像是算计好的,倒像是……自然而然的?累极了,闹够了,就找个最舒坦的姿势窝着。”
“他念书,她听,夕阳照着……这画面怪温馨的。”
“难怪大小姐认栽认得快!这套组合拳下来,谁扛得住啊?”
“非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权术。” 张晵山纠正道,语气笃定,“那太浅薄。”
“这是情感的自然流露。他能给得出这般毫无保留的激烈,也需给得起这般全然接纳的温柔。”
张鈤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所以,他们算是……找到了新的平衡点。”
看到张不逊特意穿着“更紧”的军装归来,利用美色和言语双重诱惑,让王一诺的理智防线彻底溃败。
齐铁嘴瞪大眼睛,随即大笑:“哈哈哈哈!绝杀!这才是终极奥义!”
“什么策略在张少爷这身‘战术军装’面前全是纸老虎!还‘亲自帮为夫松松’?!”
“这骚话!这心眼!大小姐输得不冤!这谁看了不迷糊?!”
张鈤山的耳根都红透了,脸也出现了一丝裂痕,他轻咳一声:
“利用大小姐的审美偏好,将自身日常装备转化为情趣道具,成本低,效果强。”
张晵山终于摇头低笑出声,目光深邃:“阳谋至此,可谓登峰造极。他洞悉她一切‘抵抗’皆源于力不从心,而非真心抗拒。”
“故不再迂回博弈,直指核心——以她最无法抗拒的‘美色’与‘亲密’为饵,诱其主动沉沦。”
“所谓‘松松’,松的何止是衣扣,更是她所有徒劳的心理防线。”
灵魂张不逊看着那充满张力与诱惑的画面,轻笑。
“以己之长,攻彼之‘好’,不战而屈人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