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被他们这么一说,像被戳破的气球,有点讪讪地坐了回去:“那……那咱们就这么干看着?”
吴邪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安抚道:“胖子,小花和黑瞎子说得对。”
“该来的总会来,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看懂这‘电视’到底在放什么,背后有什么玄机。”
“至于奖励,有当然好,没有也强求不来。”
黑瞎子虽然被张麒麟和谢雨臣点明“情绪不到位”,但显然没完全死心。
他重新瘫回椅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木牌,目光却依旧锐利地盯着屏幕,嘴里嘀咕着:
“自然累积……行吧。不过哥几个都把自个儿那点真感情都调动起来,别光看热闹。”
“万一看到哪个戳心窝子的点,自个儿先‘破’了,说不定就有戏。”
张海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声对张千军万马说:
“要‘真情实感’,要‘戳心窝子’!咱们也得多想想,有啥能让自己特别‘破防’的事儿不?”
张千军万马沉默了一下,“我……不太容易‘破防’。”
张麒麟不再多言,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光幕。
他刚才出声制止,并非完全否定黑瞎子的思路,而是觉得时机未到,且王胖子的表现过于刻意。
真正的“触发”,或许需要更深的契机。
王胖子暂时丢开杂念,认真的看着:“天真,小的们开始‘抢地盘’了!”
“老大送料子那眼神,啧啧,跟你爹比品味呢?老二送话本,摆明了说爹的无趣!”
“老四那话里有话……这群小子,胆儿肥啊!”
黑瞎子摸着胸口的木牌,开口道:“这叫‘后浪推前浪’,不过张不逊这‘前浪’看样子稳得很。”
“瞧他那眼神,跟看自家崽子扑腾似的,压根没放心上。”
吴邪似乎也能理解这种心态:“儿子们是想证明自己长大了,能照顾母亲了,顺便……嗯,挑战一下父亲的‘权威’?”
张麒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氛围感觉欢乐了几分。
谢雨臣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少年人急于证明自身价值与能力,父亲则需要维持权威与秩序。”
张海客皱着眉,但语气松了点:“为了大小姐,倒也……无可厚非。”
张海楼兴奋地指指点点:“老大周全!老二活络!老四专业!老六逗比!哎呀,各有所长!张不逊的考验来了!”
张千军万马试图理解,“虽夹杂着比较之心,但结果不坏。”
“我就知道张不逊有后招。”王胖子笑道:“哈哈哈哈!”
“老六还想嘚瑟,直接被爹亲自下场碾压!‘手法尚可,力道欠火候’?”
“张不逊你会说话就多说点!看把老六憋的!”
黑瞎子的心情很是不错:“拿大舅哥练手?”
“张不逊你为了讨好媳妇儿,费的工夫不小啊!不过看来回报率超高!这手法,专业!”
吴邪也忍俊不禁:“闹了半天,张师长这身伺候人的本事,是拿王家兄弟‘练’出来的?王然舅舅知道自己是‘教学工具’吗?”
他都能想象王家兄弟当年可能一边享受按摩一边吐槽妹夫的样子。
张麒麟的嘴角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赞同。
谢雨臣摇头轻笑,点评道:“张师长轻描淡写间,既展示了远超儿子的‘专业能力’。”
“又点出了与夫人娘家深厚独特的羁绊,瞬间将儿子们‘后天习得’的孝心比了下去。高明。”
张海客听得一愣,拿舅兄练按摩手法?
但想到他最终服务的对象,也不是不行。
张海楼已经笑趴了:“我的妈!张不逊你也太会了吧!”
“这波回忆杀直接绝杀!老六输得不冤!王大夫和两位舅爷真是‘功德无量’啊!哈哈哈!”
张千军万马一脸的不确定:“……学以致用,倒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