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爹没娘没老婆没孩子!连个能跟我这么‘斗智斗勇’尽孝的崽子都没有!”
“我徒弟还是个不省心的!整天跟一群更不省心的人混在一起!”
他越说越“伤心”,就差声泪俱下了:
“系统大佬!您给我看这些,是不是故意刺激我?是不是觉得瞎子我上回‘破防’得还不够彻底?!”
他忽然换上一副谄媚到极点的表情,双手合十对着电视屏幕:
“您再给次机会呗?再出个题?或者……直接赏点别的?我不贪心!你赏点啥就是啥!”
“您看我这诚心,看我这次‘破防’得多有水平、多发自肺腑!”
所有人期待着电视屏幕的反应,而它依旧播放着温馨的家庭日常。
黑瞎子等了几秒,见没动静,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收起了那副夸张的表情,嘀咕道:
“啧,看来还是不行,不会还有冷却时间吧?”
他往后一靠,倒也没真多失落,毕竟刚得了实在好处,这试探本就是顺手为之。
而且他也不急,他可以等待,也在努力准备。
下一次“机会”来临时,他绝不会错过。
王胖子看他那样子,没再跟着起哄,反而摸着下巴,对着屏幕里其乐融融的一家子,难得说了句真心实意的话:
“其实吧……胖爷我也不是真想从它手里抠出啥宝贝。”
他语气少了平时的插科打诨,多了点感慨,“就是看着人家这热乎劲儿,心里头……有点空落落的。”
吴邪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有些飘远,显然是想起了什么。
他低声道:“是啊……有个家,有人惦记,有人跟你闹腾。”
黑瞎子也收起了那副算计的模样,墨镜后的眼神深了些,没说话,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又碰了碰怀里的木牌。
谢雨臣看着王胖子,又看看屏幕里被亲情环绕的王一诺,平静道:
“所求不同,境遇各异。但人对‘归属’与‘温情’的向往,大抵相通。”
张麒麟不由的盯着手中的木牌,手摸了又摸。
张海客听着王胖子的话,再看着幻境中那虽然“斗”得热闹却密不可分的亲情,脸色也缓了缓。
他清了清嗓子:“……人间烟火,亦是修行。”
张海楼挠挠头,小声道:“胖爷这话说的……我都有点想干娘了。”
张千军万马认真地点头:“家宅安宁,确是福气。”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幻境画面似乎为了“回应”王胖子这番感慨,又有了新的发展。
只见老大王景烈忽然上前一步,对着张不逊和王一诺郑重地行了一礼。
“父亲,母亲,”他声音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认真。
“儿子们近日……多有莽撞,只想着如何让母亲开怀,或许……扰了父亲清净。”
他顿了顿,抬起眼,眼神清澈而坦诚,“但儿子们绝无与父亲‘争抢’之意。母亲是父亲的妻子,是我们的娘亲。”
“我们只是想……在父亲忙于公务、分身乏术时,能替父亲分忧。”
“让母亲知道,除了父亲,还有我们这些儿子,也会尽心尽力护着她、让她开心。”
老二王望霄接口道:“大哥说得对。爹,我们不是要跟您比,是……是想向您学,学怎么对娘好。”
“看您对娘那般细致,我们才觉得自己做得远远不够。”
老四王岁棠也低声道:“儿子只是想着,多尽一份心,娘便能少一分辛苦。”
老六王烁星难得没嬉皮笑脸,挠着头说:“爹,我以后不跟您比手法了……我、我继续练静坐。”
老三、老五、老七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也是一样的。
王一诺看着眼前这群半大不小的儿子,她伸手,挨个摸了摸离得近的几个儿子的头,声音温柔:“好孩子,娘很开心!”
“至于以后嘛,”她随后又瞥了一眼张不逊,坏笑道:“继续,娘支持你们!”
张不逊看着大小姐爱看热闹的心,无奈的笑道:“你们的心意,为父知晓了。”
“不过,既然你们娘亲想看看你们的实力,那就让为父看看,你们的能耐!”
儿子们眼睛一亮,齐声应道:“是!父亲!”
王胖子小声道:“得,这下更戳心了。不是酸,是暖得让人心里发胀。”
吴邪也笑了,这次的笑容更轻松了些:“这样真好。张不逊心里其实挺高兴的吧?”
“儿子们不是真的要挑战他,只是想成为像他一样能保护家人的人。”
黑瞎子看着屏幕,这次没再琢磨“奖励”或“破防”,只是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纯粹欣赏:
“张不逊这小子……福气是真的好。”
谢雨臣眼中带着清晰的笑意:“少年人的争胜心,在父亲的包容与引导下,化为了共同守护的认同感。”
张麒麟微微点了点头,显然对此结果颇为满意。
张海客沉默片刻,终于吐出一句:“……孺子可教,父亦有方。”
张海楼感动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哎呦,这结局好!皆大欢喜!”
张千军万马再次重重地点头:“父慈子孝,家门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