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刚从黑瞎子那通“二次破防”的表演中缓过劲,看到张不逊在产房外严阵以待,乐了:
“嘿!他这是把产房当指挥部了?连隔壁医疗室都备下了?”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里头在搞军事演习呢!”
黑瞎子闻言笑一声:“预案做得再足,也架不住夫人‘生产速度’碾压。”
“不过这份如临大敌的紧张,啧,比当年直接晕过去有进步,至少还能站着。”
吴邪看着张不逊紧绷的侧影和紧握的拳头,想起了那种无力又必须强撑的感觉。
他轻声道:“再沉稳的人,遇到在乎的人有风险,都会这样吧。”
张麒麟的目光落在张不逊扶指节发白的手上,静默不语,但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理解。
谢雨臣点点头:“虽略显‘过度’,但足见重视程度。”
张海客虽觉得过于夸张,但想到孩子,还是赞同道:“有备无患!”
张海楼却觉得有点帅:“临危不乱,预案周全!这才是一家之主的担当!虽然……好像没用上?”
张千军万马认可这种态度:“谨慎。”
听到接连五声啼哭,王胖子差点笑喷:“真让咱们猜着了!就是把张师长给整懵了!”
“扶着椅子才没晃悠?这是惊喜过头了还是吓着了?估计是没想到这么快吧?”
黑瞎子嘿嘿一笑,揶揄道:“情报滞后,战术失效。”
“张师长这波属于被夫人‘闪电战’打懵了。不过结果圆满,懵也懵得值!”
吴邪也忍不住笑了:“比上次还快?他的那些预案都白做了。”
张麒麟目光微动,看向张不逊有些怔愣的神情,嘴角弯了一下。
谢雨臣眼中含笑:“效率惊人。看来大小姐的‘战斗力’,跟年龄无关。”
张海客听到“母子均安”,脸色舒缓不少,微微点头:“平安便好。五个……家族人丁兴旺。”
张海楼兴奋地直拍手:“果然是五胞胎,还是儿女双全,张师长这次赚大了!”
张千军万马低声道:“家族之幸。”
看到张不逊先拨开王一诺汗湿的头发,低声询问,吴邪眼神柔和了一瞬:
“……还行,流程熟练,没忘了最该关心的人。
王胖子立马接道:“天真,你说张不逊要是先去看孩子,按照大小姐的性格,她会不会记一辈子?”
“那不是有句老话说‘月子之仇不共戴天’吗?”
黑瞎子听到胖子的话,笑出声:“胖爷这你也懂,看来你平时没少研究啊?”
“但这话用在这里只能算是粘边了,不过要是大小姐以后真想要翻旧账,确实是一个现成的理由。”
谢雨臣接过黑瞎子的话头,语气平淡却犀利:
“‘月子之仇’本质上是一种因特定时期未能获得预期照护所产生的长期负面情绪。胖子的话,也不算错。”
张海楼好奇地追问:“胖子,这‘月子之仇’真这么厉害?能记一辈子?”
“那要是张师长刚才进去先看孩子,大小姐真能记恨上?”
王胖子摆出一副“经验之谈”的架势:“海楼兄弟,这女人生孩子,那是过鬼门关!”
“身子虚,心也软乎,也敏感!这时候爷们儿要是不把媳妇儿放第一位,眼里只有孩子,那寒的不是身,是心!”
“心寒了,那可就是一根刺,扎进去容易,拔出来难!”
“往后多少年,但凡有点不顺心,这事儿就能被翻出来念叨念叨。你说,这不是‘仇’是啥?”
他说着,还故意张麒麟那边努努嘴:“不信你问小哥,是不是这个理儿?”
张麒麟被王胖子点名,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淡淡瞥了胖子一眼。
虽然他不是很懂,但在众人注视下,他还是微微点了下头,极其简短地吐出一个字:“对。”
吴邪愣了一下,没想到小哥真的会搭这个茬,随即摇头失笑,“小哥,你这……”
王胖子顿时眉开眼笑,腰板都挺直了,冲着张海楼和其他人得意地扬下巴:
“瞧见没!连咱们小哥都说是这个理儿!”
黑瞎子扶了扶墨镜,“行啊胖爷,不过哑巴张这‘对’,是赞同‘心寒是根刺’,还是赞同‘你话真多’?这可不好说。”
谢雨臣则悠悠地补了一句:“关键时刻的态度,往往决定了长远的关系成本。张师长这笔账,算得清。”
张海客也是一脸赞同:“合情合理。”
张千军万马随即跟上:“这是责任本分。”
张海楼连连点头:“懂了懂了!多谢指点!以后……呃,要是有以后,我一定记着!”
王胖子还想再说,却被电视屏幕里传来的一声轻柔的婴儿哼唧声吸引了注意。
“哎哟,张师长你这滤镜有八丈厚吧?大小姐自己都说了就两三分像!”
听到“都像你”,吴邪轻笑一下:“睁眼说瞎话。不过……高兴嘛。”
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精光一闪,立刻坐直了身体,压低声音对周围人道:
“注意!重点来了!‘最像母亲的小儿子’!结合八爷他们分析基本石锤了!”
他碰了碰吴邪和胖子,还想着要薅羊毛:“记住这个互动模式!”
“父亲对特定子女的初始偏爱,母亲如何平衡……这都是‘素材’!说不定下次答题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