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王一诺的手攥着他的衣襟,“你一走,我更热。”
宫远徵:“……”
他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
不是香的原因,是……别的。
他努力想着那些古籍上的内容——这种香要怎么解来着?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解法。
熬过去就行。
但问题是,她贴着他,他怎么熬?
“王姐姐,”他艰难地开口,“你听我说——”
“不听。”王一诺把头埋进他怀里,“你身上凉,让我靠一会儿。”
宫远徵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站在那里,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最后,他轻轻落在她背上。
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放着。
“就一会儿。”他小声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一会儿就好。”
王一诺可不会听他的。
下一秒,她的手就环上了他的脖子,微微踮脚,一口亲了上去。
宫远徵整个人都傻了。
他僵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
嘴唇上的触感软软的,带着一丝温热,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不知道是香粉的味道,还是她身上的。
他忘了呼吸。
直到王一诺松开他,他才猛地喘了一口气,气息都不稳了:
“姐、姐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王一诺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声音软软糯糯的,却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当然知道了。”
她一字一句地说:“睡、了、你。”
宫远徵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理智在喊:推开她,去找解药,现在就去——
但另一个声音在问:推开了,她明天还认你吗?
他想起那日她说的“你们都在以后里”,想起她说“年纪小”时,他站在原地,嘴角的笑僵在脸上。
他不要“以后”。
他要“现在”。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握得很紧,像怕她消失。
“王姐姐,”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睛却看着她,没有躲,“你……你是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还是……”
他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但一字一顿:
“还是……只是因为香?”
王一诺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香是有点香。但人……也是真的想睡。”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谁能拒绝帅哥呀!”
宫远徵的手,又收紧了一分。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低下头,在她唇上,很轻地碰了一下。
“那……”他退开一点,声音轻得像叹息,“那你明天……别赖账。”
王一诺眼神迷离:“我会赖账吗?”
宫远徵看着她,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赖过。你说‘以后再说’。”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我不想等以后了。”
王一诺听着他的叽叽歪歪,不乐意了,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拉。
“你话好多,也太磨蹭了。”
宫远徵听话的不吱声了,抱着她,一步一步往里间的卧房走。
一个时辰后,宫远徵侧过头,看着躺在身边的她,心里总算踏实了。
他记得,她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水,时不时仰头看他一眼,眼里带着笑意。
他记得,她轻声说“远徵”,声音软软糯糯的,让他心跳漏了好几拍。
他记得,他笨手笨脚的,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她却等不及了,然后伸手帮他。
他记得……
他的脸又红了。
她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
她动了动,往他怀里拱了拱,继续睡。
宫远徵看着她,笑得很傻。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姐姐。”他小声说,“我会对你好的。”
她没醒,只是嘴角弯了弯。
宫远徵看着那个弧度,心里满满当当的。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