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鲁不信秦朗所说的话,但他也明白人多眼杂隔墙有耳的道理,因此他出于谨慎,什么都没有问。
云核见秦朗那样说,他张着小嘴刚要反驳,又被什么吸引去了注意力,呐呐地住了嘴。
秦朗见苍鹰很是乖巧,想到还没有踪影的妖祖,当即跟巴图鲁打招呼道:“上来吧,我们一起出发,这苍鹰和妖祖有点关系,说不定我们跟着他们还有一些收获在的。”
巴图鲁也不矫情,见秦朗都爬上了苍鹰的背,他也不甘示弱,很快就爬上了另外一只苍鹰的背。
苍鹰见大家人都齐了,当下也不迟疑,而是扇着翅膀飞起来,一下掠进那高高的云端,隐进云里不见了踪影。
秦朗和云核、巴图鲁他们乘着风前行,只听耳边风声阵阵。而云朵在他们身边蜿蜒开来,似乎朵朵在他们心间绽开。
很久都没有过的舒朗的情绪,一时间涌上心头,让他们五味杂陈。
苍鹰带着他们飞了很久,又来到了之前那片海域。
不同于之前的夜色深沉,此时天色已明,久违的阳光淡淡地撒在广袤的海面上,整片海仿佛都被镀了一层金光。
苍鹰飞到海洋的正上方,低低地掠过海面,趁着潮水没有波动时,这才斜插进水里。
秦朗只觉得自己被水一激,头上压力陡增,整张面孔几乎要被两边的水压挤歪。
不光秦朗有这样的感觉,巴图鲁也有这样的感觉,水流冲击着他们,让他们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苍鹰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前进的步伐,而是以极快的速度飞速朝深海方向扎去。
驮着云核的那只苍鹰首当其冲,远远地飞在前面,乘风载月,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