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看到这两人还有心情下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他现在是有求于人,只能忍着满腹的气等着他们两下完。
结果秦朗和巴图鲁这一下棋就下到了黄昏,中间还有侍女来送过大餐和下午茶点,全程所有人都拿他当空气一般。
之前沦为奸细时,苏羽自称还是有人给他脸的,现在这种尴尬的情况,是他之前从未遇上的,也是他从不曾想到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找地方坐下,太客气了。”
就在他六神无主之际,巴图鲁好似才想起来他一样,望着他笑意涔涔说道。
看到巴图鲁含有笑意的眼神,苏羽那一肚子气无处可使,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郁闷不已。
可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苏羽就算有意见,也没法表达出来。
苏羽艰难地将要出口的愤怒咽下去,艰难道:“没事没事,我站着消化消化。”
巴图鲁好似没听到他话语中的怨怼,淡笑道:“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苏羽咽了口唾沫,抬起头来望了望巴图鲁,目光中闪过不解。
在他印象中,巴图鲁一直以来是大善人的形象,对下人一点重话都没说过,只要有谁犯错,只要稍微哭几句,巴图鲁就会心软。
这也是苏羽作为巴图鲁最忠心耿耿的下属,最终却选择背叛的原因,虽然说别人拿了他妻女,但本质上还是觉得就算他背叛了,巴图鲁也不会拿他怎样。
平复了下心情,苏羽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刚刚只是自己看错了,巴图鲁还是之前的巴图鲁。
想了想,苏羽艰难地跪下来,眼里漫上泪来,朝巴图鲁说道:“还请大人放了奴才妻女,要奴才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