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大街上有了人影,巴图鲁知道就在大街上和妖祖起争端,到时候祸及行人,会非常危险,所以他软了口气,准备将妖祖引到没人的地方再说。
妖祖一向非常自信,见巴图鲁软了口气,以为他察觉出自己不好惹,是同意了。
当即巴图鲁便带着妖祖穿过热闹的集市,来到了自己名下一家幽静的茶馆。
在前往茶馆的过程中,巴图鲁故意留下了各种记号,又用和秦朗约好的方式将这件事告诉给了秦朗。
一行三人走的很快,进入茶馆后,巴图鲁便吩咐下人将前后门都锁起来,闭门谢客。
一时之间,茶馆里面安静极了,只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谁也没有说话。
看了下时辰,巴图鲁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说吧,妖祖,我们都是老朋友了。白给我是不可能的。”
现在秦朗他们还没有到,巴图鲁能做的就只有先尽量拖延时间。
听到这话,妖祖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指着巴图鲁说道:“好长时间没见,你倒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之前我觉得你是很正义的人啊。”
巴图鲁听出来了妖祖话语里只有冷嘲热讽,但他并没有在意。
在他看来,笑到最后才算赢,这样一点小考验,对他来说是连芝麻粒都算不上的小事,根本都不足为惧。
他想了想,直接反唇相讥道:“我正义不正义你没资格评价,这也不是你应该评价的,毕竟你才是那个最不正义的人了。”
妖祖骨子里最是冷漠无情了,听到巴图鲁这样说,他不耐烦地打断了巴图鲁所说的话,轻笑着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说罢,只要我能带走这个小孩,你想什么,只要我能给,都可以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