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孟家主并没有在意陆家主的情绪,反而面带微笑地向秦朗点头,语气殷切道:“秦公子,宴会已经准备妥当,还请您移步,宴会也该正式开始了。”
他满面笑容,脸上尽是对秦朗的敬意,甚至未曾看向一旁面色阴沉的陆家主,显然无意顾及对方的怒火。
孟家主恭敬地伸手为秦朗引路,仿佛完全不在意陆家主的存在。
这一举动不仅显得对秦朗极其尊重,也隐隐透出对陆家的轻视。
秦朗点点头,入了座。
很快,宴会结束。
夜色如墨,四周寂静无声,唯有微风轻拂树叶,发出沙沙的低鸣声。
秦朗回到房间,正准备睡下,但突然感觉一阵不对。
那隐隐透入屋内的寒意让他心生警觉。
空气中似有一种压迫感笼罩,细微却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秦朗缓缓坐起身,双目微眯,捕捉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他下意识运转起灵识,仔细感知周围,发觉院落内的气息不对,仿佛暗中潜伏着某种危险。
他披上外衣,步履轻缓地推开房门,走向院中。
月光洒落,银白的光辉映照在树影间,院落内空无一人,可空气中的压迫感却愈发明显。
秦朗环顾四周,眼中寒光一闪,声音低沉而冷冽:“谁在那里?藏头露尾的,给我滚出来!”
话音刚落,院中静谧的氛围突然一变,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