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每迈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用脚尖探着路,生怕一脚踩空滑倒或者触碰到什么危险。
他不敢大步迈进,只能缓缓前行,脚下的每一步都带着谨慎。
偶尔,脚下传来细微的沙沙声,那是他踩在碎石或落叶上的声音,每一声都让他心弦一紧,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确认周围没有动静后,才继续前行。
洞顶低矮,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身子。
偶尔有几滴冰冷的水滴从头顶的岩缝中渗下,滴落在他的脸上或手背上,冰冷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水滴顺着他的下巴滑落,像是冰冷的警告,让他更加提高了警惕。
四周寂静得令人窒息,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和小妖兽低低的呜鸣,仿佛世界上的一切声音都被这黑暗吞没。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滴水声,似乎是更深处的水滴落入一片水潭中,带着一种空旷而悠远的回响。
这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尤为清晰,秦朗停下脚步,凝神倾听,确认没有危险后,才继续前行。
秦朗手中攥紧了长剑,目光虽然无法穿透黑暗。
但神经却高度紧绷,感官捕捉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他每走一步,都用脚小心试探,甚至连呼吸都放缓到最低限度,仿佛稍稍放松就会被黑暗吞噬一般。
他身后的小妖兽也似乎感受到秦朗的紧张情绪,缩着身体,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紧紧跟随在他的身旁,尾巴时不时扫过秦朗的小腿。
洞内的空气似乎越来越冷,冰凉的气息直透骨髓,让秦朗感觉全身都仿佛浸泡在冰水中一般。
他紧了紧身上的衣物,但寒意依然侵袭着每一寸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