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静静地看着秦朗吃完,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还惦记着那边躺在地上的男人,跟秦朗轻声说了几句让秦朗先休息,便带上门出去了。
秦朗本来想跟女人打听一下这个地方,但看到女人眉头化不开的浓稠,便歇了这个心思。
罢了,这件事情还是待会自己去打探吧。
这一世的秦母够苦了,若是发现他换了芯子,已经不是原来的儿子了,岂不是要崩溃。
时间过得很快,一会就月上梢头,周围静悄悄的可怕。
秦朗估摸着秦母他们应该已经睡熟了,这才从院墙上轻轻一跃出去。
比较庆幸的是,秦朗虽然体型变小了,但他身上的灵力并没有完全丧失,上个院墙还是轻轻松松。
只是在外面晃荡了一夜,秦朗也没有找出任何有用信息,只得垂头丧气地回来。
这个家很穷,床就是几页砖支着一张破床板,上面铺了一些破棉絮,躺上去咯吱作响。
秦朗肚子里有气,躺上去的时候用的力气大了些,竟瞬间让床四分五裂,发出一声巨响。
女人早就起了,听到这边的动静,关切地问:“儿子,怎么了?”
秦朗顿了顿,目光被床板断裂后从夹缝中跌出的一个小本子给攫住了,嘴上敷衍地回道:“我没事,不小心跌了一跤。”
跌跤也是常事,女人听到后便没出声了。
秦朗俯身拾起来地上的小本子,轻轻翻开。
这应该是谁写的一本日记,有些年头了,纸质泛黄,每张页面上的字迹也有些模糊。
天还微微亮,看不太清晰,秦朗起身拧亮了灯,就着微弱的灯光一页一页的翻着。
前面几页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等秦朗翻到中间时,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