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主说罢,就将饭食端过来,让秦朗稍微吃点。
秦朗现在只觉得胸口剧痛,又哪里吃得下,在孟家主的劝慰下勉强喝了半碗西湖莼菜汤,其他的都被孟家主吃了个精光。
夜慢慢深了,老于敲了敲门,进来道:“家主,医师到了。”
本来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孟家主,这会冷不丁地被惊醒,揉揉眼睛道:“快请进!”
医师是个白发白须的老头儿,看起来慈眉善目,很让人信服的模样。
孟家主跟老头儿大概说了一下秦朗受伤的经过。
老头儿听着,越听到后面越皱起了眉头。
孟家主看到老头儿逐渐黑沉的面色,忍不住问道:“医师,情况怎么样?”
老头儿闻言,掀开浑浊的眼皮看了孟家主一眼,轻轻摇摇头道:“还不能确定,得等我进一步诊断一下再说。”
孟家主听到老头这样说,顿时不敢说话了。
一时之间,屋内安静极了,针落可闻。
老头儿查看了一下秦朗的脉搏,又掀开秦朗的眼皮看了看,沉默不语。
孟家主已经有些等不住了,若不是看对方是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儿,他早就上去揍人了。
什么医师,说他惯会弄虚作假还差不多。
“医师,请问我这位朋友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啊,他都受伤这么久了,除了我给他吃了点护心丹以外,什么药都没吃,这样耽误下去恐怕不好。”
老头儿不慌不忙地捋捋胡须,瞧了眼孟家主,沉吟了一会,方才道。
“伤势有些严重,而且伤人者不知道用了什么毒,药方我有,但有一味药非常罕见,如果没有这味药,也白搭。”
秦朗听了老头儿所说的话,倒在心里给老头儿点了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