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金达利太渴望以前的时光了,他眼里不知不觉漫上泪水,神态也出游了。
良久,一大滴热油从烤架上滴下,直接滴到了金达利的脚背上,烫的金达利一阵龇牙咧嘴,也惊醒了金达利。
“我这是干什么?烤个东西都能走神!”
金达利唏嘘着,定定神,将已经快要烤糊了的鸡肉和兔肉从临时搭好的简易烤架上拿下来,摇了摇头说道。
“冷姑娘,秦公子,起来吃东西了,都烤好了。”
金达利拿了一张之前采来的荷叶,将鸡肉和兔肉都放在上面,喊道。
冷月听得人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微微地伸了个懒腰,从草褥子上坐起来,眼神还有些朦胧感,鼻子已经嗅着香味了。
“什么东西这么香?”
冷月望着金达利,又仔细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狐疑道。
金达利自从被冷月训诫过后,莫名地有些怕冷月,他笑笑,当即说道:“东西烤熟了,应该是肉香。”
冷月却是摇摇头道:“不对,不是肉香,是香水的味道。我们包裹里有带香水吗?”
在野外出行,保持最基本的警惕,是冷月一直牢记在心的。
若不是冷月不够警惕,他们这一路以来,估计也走不出多久。
金达利摇摇头道:“我们几个人是来寻找清零草的,带香水干啥?刚刚你们睡着的时候,我就闻到了这味道,我以为是我的错觉。”
冷月听到金达利所说的话,眉头皱着,她想到之前遇到的那两个人,心里一阵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