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肉酱溅在他绣着金线的袖口,显得狼狈不堪。
“一百二十万!本公子要了!”他肥脸涨红,小眼睛瞪得溜圆,腰间玉佩随着动作“咣当”砸在桌沿,金丝牡丹纹被挤压得扭曲变形,模样既霸道又滑稽。
在他心中,这“中级千浪噬天诀”对王家意义非凡,有了这功法,王家在水修一脉的地位或许能更进一步。
而且,他也想借此机会在众人面前显摆一番,彰显自己王家大少的威风。
紫灵儿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声音不卑不亢地说道:“请这位贵客遵守拍卖秩序,有序竞拍。”
然而,她的提醒在狂妄自大的王鸿俊面前,却如同耳边风,并未让他有丝毫收敛之意。
秦朗挑眉看向身旁的海伯,后者压低声音,苍老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嘲弄:“王家世代水修,这功法对他们确有大用。不过……”
老人目光扫过王鸿俊颤抖的指尖,“以他灵根驳杂的资质,怕是连第一层‘控水成刃’都难以参透。”
“一百五十万。”左侧包厢传来清冷女声。
一位身着冰绡的女子斜倚软枕,指尖把玩着一枚水珠状灵器。
她腕间冰蚕玉镯泛着寒光,每道冰纹都与拍卖台的水龙虚影产生排斥,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她的立场。
“我寒冰阁的弟子,可比某些连灵根都不清的人更适合这套功法。”
她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不屑,毫不留情地嘲讽着王鸿俊。
王鸿俊的小眼睛瞬间瞪成铜铃,肥厚的嘴唇哆嗦着挤出尖细的声音:“你、你敢跟本公子抢?信不信我让人封了你们冰湖的灵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