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雾落在冰链上,竟蒸腾起袅袅白烟,那些原本就刺骨的寒冰髓似乎变得更加阴毒,顺着血管往心脏爬去。
唐心然忽然瞥见冰面映出的自己,鬓发被冷汗浸得黏在颈间,原本清亮的杏眼此刻只剩青紫的眼圈,左颊一道新添的伤口还在渗血,血珠坠落在冰链上,瞬间凝结成细碎的血冰晶。
就在这时,她背后突然亮起一点金芒。
那是秦朗武魂残留的印记,原本黯淡如残烛,此刻竟像被风吹动的星火般颤了颤。
金芒掠过冰链的刹那,玄铁栏杆突然发出沉闷的嗡鸣。
附着的毒藤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收缩,叶片上的毒液滴落在地,溅起的水花竟少了几分阴鸷。
“哼,还藏着这等把戏。”看守嗤笑一声摘下青铜面具,露出的左脸爬满暗绿色的蛇鳞,鳞片缝隙里渗出粘稠的毒液。
他空荡荡的右眼眶塞着枚墨玉,玉珠上盘踞着条小蛇虚影,正吐着分叉的信子盯着唐心然,“小丫头片子,别想着反抗了。”
他用脚尖踢飞地上的毒冰,碎块撞在囚笼上迸溅出更多毒雾。
“毒神帝都栽在姚月神帝手里,你一个毛丫头还能翻天?”
唐心然咬着牙催动丹田灵力,想试试能否借武魂异动挣脱束缚。
可灵力刚运转到膻中穴,冰链突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那些原本沉寂的万年寒冰髓像是活了过来,顺着经脉疯狂逆行。
她喉头一甜喷出鲜血,血落在冰链上竟结成淡红色的冰碴,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像被冻成了冰块,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别白费力气了。”娇柔却带着刺骨寒意的声音突然从吊桥方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