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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先是暗了下去,然后慢慢透露出微光。
屏幕前的费奥多尔戴着白帽:“「白鲸」坠落计划失败了啊,不过,这也在我预料之内,毕竟成功地引发了组合内乱,还拉拢了优秀的异能力者。”
费奥多尔身后,之前组合的牧师霍桑静静站在那里,说:“我只是以治好昏睡不醒的玛格丽特为条件,暂时帮你而已。”
一直咬着手指的费奥多尔轻笑一声,说:“无妨,牧师阁下。”
屏幕的一侧,正式出现了对费奥多尔的简介——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异能力名「罪与罚」。
他坐着转椅转过来,说:“让我们共同携手,用罪恶深重之人的血浸染这片大地吧。”
“——为了更好的世界。”
另一边的太宰治还在继续说着:“我曾经遇到过一个魔鬼,我们跟这个魔鬼恐怕迟早要打一仗。
虽然芥川一个人就已经有足够的破坏力了,但其实退到后方支援,他的异能力才会得到充分发挥。
如果有敦君那样速度快又耐打的前锋配合,将会形成惊人的战斗力。”
他们是他选定的、寄予厚望的“继承者”。
“要与魔鬼开战,就需要进一步提升战斗力,超越曾经的「双黑」的新力量。”
“——就看他们的了。”
广津柳浪安静听完,最后问了一句:“太宰,你为了保护横滨而付出了那么多,又是为了什么呢?”
太宰治轻轻地笑了:“有位故友曾对我说过,反正都一样,那就当个好人,这样至少活得精彩一些。”
“「天衣无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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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看着泰然自若的森鸥外,啧啧几声:“脸皮真厚。”
不过他也没有更多想要了解的心情,有这个时间,继续往下看不好吗?为什么要浪费时间说森鸥外那些烂俗的癖好?
“看吧,阿敦也很关心你呢!”
太宰治有些无语,看都懒得看他。五条悟现在就像是脱缰的猫,见什么都要手贱撩一把。他冷笑一声,等后面切换到咒术界的时候,他估计就很少有这个心情了——很少,但不会没有。
森鸥外先是听到了“太宰治”的画,然后镜头才切换到那幅巨型的画作,里面是草地和树木,一派春秋之色,朦朦胧胧。
他忍不住嘴角微抽,想起了太宰治的那些“大作”,感觉自己有很多话想说,其中就包括脏话。
——能够被她认为是诅咒异能的自画像,足以看出来他的绘画能力了。
中原中也就没有什么首领的包袱,直接开始笑:“你画的是什么鬼东西,自己没点数吗?”
太宰治不忿,义正言辞地反驳:“怎么会,我的画一直很不错,以前爱丽丝可是看了十分感动呢。”
中原中也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被你那些足以辟邪、退治恶鬼的画给‘感动’哭了是吗?真相是什么,你自己知道的。”
五条悟好奇探头:“所以是被吓哭的吗?”然后他把目光移向了森鸥外,他记得,爱丽丝是他的异能体……
——所以真相是他被吓哭了?
森鸥外:“……”
感觉自己风评被害(——如果他真的有的话)。
算了。
森鸥外不打算为难自己,转而说道:“果然是广津。”
他也是港黑的老人了,做事知道分寸,和人处得也好。
尾崎红叶笑了一声,意有所指:“所以之前‘我’可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