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会了吗?”九十九由基忽然心底有种预感驱使着她说出那句话,“希望这是你最后说这样的话。”
五条悟眯着眼睛看向她,说:“怎么,觉得我说大话?”
家入硝子摇摇头,帮九十九由基解释道:“你的实力当然无需质疑,但是有时候,也不只是有实力就行了。”
敌人的阴谋比实力强大与否更需要注意,以及,还有免不了的运气问题。
——其实,她一向觉得他们世界的人运气都不怎么样。
五条悟微微噘嘴,看着有些不忿:“硝子,怎么连你也这样说啊……”声音拉长,看起来是真的很委屈了。
国木田独步看了似乎在和身边的人撒娇的五条悟,忽然冒出一句说:“fg还是少立为妙,真的会有可能导向不好的那边。”
更何况,隔壁这些人的世界是有着“咒言”这样的术式存在,“语言是有力量”在他们世界似乎成了某种具象。
不过很快,他便转移了话题,因为他能感觉到,五条悟看过来了:“他这是打算对花御下手吗?他们不是同伙吗?”
这个诅咒师和倒在地上的这个咒灵,他都印象深刻——或者说,那么抽象的人和那样恶意满满的诅咒,他不可能印象不深刻,哪怕不是他们自己世界的生物。
太宰治看着出现在诅咒师旁边的咒灵,有些明显地皱了皱鼻子,“真人到了。”
他对这个诅咒着实没有好感,真人的存在,好像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人类是多么伪善虚假的生物,彼此厌恶,彼此诅咒——人这一生,都是生活在地狱中。
但是他的理智又告诉他,这只是世界的一部分,世界上还是有着美好存在,要学会着眼耀目的日出,平静的海面,湛蓝的天空,和平的日常,美丽的晚霞,要学会欣赏蓬勃的生命,看见花开,看见树在生长。
——向好的一边生长。
织田作之助感觉到太宰治身上细微的情绪波动,但是他没能解读出来,就先对上了对方的微笑。
太宰治说:“看来诅咒师和咒灵之间,可不是铁板一块啊。”
五条悟看他一眼,问:“太宰先生有什么高见?”
他是真心在问的。
一旁的家入硝子再次无语扶额,能把问题说的这么阴阳怪气,也是一种本事。
太宰治看着真人面对诅咒师的问题,取出了它从高专拿到的东西,微微一笑,说:“看样子,那位【夏油君】,对高专的了解程度可是相当高的。”
咒术界,估计都被“他”给渗透了吧。
听到自己名字的夏油杰抬头看向他,然后才意识到对方说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占据了他的身体的不知名存在,但是心情已经败了下来。
似乎是看出来他的不舒服,五条悟忽然转头对着夏油杰笑了一声,说:“杰,不想论沦落到连自己的名字、身份和身体都失去了,那就好好活着呗。”
夏油杰下意识地和他抬杠:“就不能是你没处理好我的身体吗?”
他的声音忽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