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云舒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魂都被人家不知不觉地勾走了。
现在被一陌生人看得有些坐立不安,于是她起身想要上前去看看司机是怎么回事,怎么停下来了。
结果上前去看,发现驾驶座上没有人。
卷云舒:“……”
见鬼了!那刚刚是谁在开?
她这才发现大巴车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时,那个原本坐在大象背上的男子突然闪现到她背后。
吓了卷云舒一大跳,太诡异了。
大巴外面用鼻子吸下来一块车玻璃的象象甩着玻璃,憨憨地笑了笑。
“你……”
怎么在这儿?
卷云舒不由得后退一步,想问人家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时。
那个人突然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他看着她手腕上的黑色像是一个蜈蚣的印记,皱眉道:“你中降头了!”
“什么?”卷云舒呆呆地看着自己手腕上凭空出现的蜈蚣印记。
“我该怎么办?”
她看到那个蜈蚣似乎动了动,瞬间吓了一大跳,赶紧问对方道。
“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问她。
“卷云舒!”卷云舒如实回答,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这么诡异的场景,她还这么乖乖地回答对方问题,而且对方说什么她就醒什么。
要是平时的她,肯定早就跑了,并且打电话找父母了。
而不是现在还呆呆地站在车里,任对方抓着手腕,问什么回什么。
她中了离魂降,要是没有遇到熠,现在早就被黑心司机带到大本营折磨炼魂了。
“我送你回去吧!”
熠看她现在有些呆呆的样子,突然善心大发,管起了闲事。
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做好事不留名不图报的雷锋同志。
“我救了你一命,做我的信徒就行了。”熠说。
这可是恩赐,以往有多少人前仆后继想要得他全部的法力,哪怕忠心侍奉他一生都没能如愿。
要知道,如果有了他亲自赐下的法力就代表着权利和财富,她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要说其他的,卷云舒可能脑子迷迷糊糊的,但是说到信教这个事情上。
卷云舒突然就机灵起来了,她刚说她是不会随便信什么乱教的,除非得到国家认可的正规教派她才会信。
而且,她也不是那种狂热的信教徒,不可能为了某某教议就要奉献自己的一生,或者毁了自己正常的生活。
而且,这个教会如果有活动的,不可以强制信徒参加,她有空或者想去参加了,才去参加。
对了,还有不许随便立什么名目来强制信徒们捐钱。
……
林林总总一大堆的要求,卷云舒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那个人突然就拿着一朵粉色的莲花来敲了一下自己的头。
“记住,我叫熠,记得来找我……”
卷云舒被打了一下头,突然感觉身体有一股失重感,向下坠落。
姜知夏拜完神后回来,发现朋友在车上等睡着了。
于是她上车后并没有立即喊醒朋友,以为她是之前一直玩有些累,打算开车到吃饭的饭店地点,再喊醒朋友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