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原本就粉红的脸颊,越发滚烫,明眸微眯,可惜看不到自己的脚尖。皓齿咬住自己的粉红嘴唇,呜呜咽咽,想说什么,最后依旧老老实实闭嘴。
身边的洛江看到这一幕,无奈叹了口气,走上前伸手,直接往不断追问的秋肥脑门儿上送了一板栗,双手叉腰,嗔怪道:“差不多得了。”
秋肥捂着脑门儿,眯着眼睛狠狠看着洛江姐姐,娇嗔道:“洛江姐姐。”
洛江抛了个媚眼过去,随后伸手拍了拍桃核的肩膀,缓缓道:“别听她的,她就是酸了。”
桃核终于算是有了救星,赶紧抱着洛江姐姐,偷偷抹眼泪。
旁边的秋肥看到两个身材丰腴的女子抱在一起,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努努嘴,随后弯腰做了个助跑的动作,下一刻,飞速朝着两个姐姐扑了过去。秋肥越发精致的脸埋在软糯的山丘里,想不舒服都难。
山路难行,长这么大了,总会有些难走的路,比如姐妹三人相依为命,自幼过着打抵上算是衣食无忧的生活。
闲暇时,也可以这么打打闹闹,想想山巅上的某位或某件让姐妹三人愿意投去目光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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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光彻底放亮,飞舟穿越一片稀薄的朝霞时,苏阙缓缓睁开了眼睛。双眸清澈深邃,隐有精光内蕴,随即收敛如常。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凝而不散,在空中划过一道微白的轨迹,片刻才消散。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顿时传来一阵轻微的、如同弓弦绷紧又放松的噼啪声响,充满了力量感。转头看向依旧保持守护姿态的五位木偶,他眼中掠过一丝暖意。
“辛苦。” 他轻声道。
嘉荣的长戟微微偏移了一个角度,赤华的刀鞘回归原位,琢光低下头,栎南指尖灵光熄灭,如棠的裙摆垂下。她们仿佛瞬间从高度警戒的卫士,变回了安静的摆设,但那种灵动的“神采”并未完全消失。
苏阙走到窗边,推开舷窗,清冷新鲜的晨风裹着高空特有的稀薄灵气灌入舱室,却没能让他舒展眉宇。他立在窗边一动不动,任凭涌进的风将雪白袍子吹得猎猎作响,像一尊忽然凝驻的玉像。袍角翻飞间,他望着窗外浩渺翻涌的云海,眼神却一点点沉了下去,冰冷得仿佛结了一层薄霜。
下一刻,一道声音从苏阙的身后传来,用地地道道的应承县方言说道:“苏阙,以前见你的时候,还是满身的破衣烂衫,长的吗,又黑又丑,都说女大十八变,你个泥腿子还是男人,怎么现在长得这么俊了?”
他乡闻乡音。
可是苏阙一点都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