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演技完美,三言两语加上几个表情的微妙变化,就让贺清扬毫不犹豫的将戒指拿出来当彩头。
“众所周知,作为赌局的彩头,你要拿出和流银戒一个等级的宝贝才算作数。”
贺清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姜应玄,声音平淡中夹杂着一丝不屑:“要不直接摆明面上,让大家长长见识。”
他的眼神中充满挑衅,且蕴含玩味。
姜应玄摸着下巴陷入沉默,自己拥有的宝贝不少,但能现场拿出来的好像真没有。
见他如此,叶灵竺顿时明白,只能无奈的拍了拍额头,站出来准备说些什么。
“行了,别在那装模作样,没有就没有,硬撑下去难不成会有什么改变?”
贺清扬一副早有所料的样子,不屑的笑了笑,转而目光火热的看向叶灵竺,好似玩笑般开口:“反正他拿不出彩头,等我一会儿若侥幸获胜,不如就请叶小姐明日给一个吃饭的机会,如何?”
周围人顿时明白,贺清扬刚才刁难姜应玄是幌子。
其真正目的,一直都在叶灵竺身上。
叶灵竺一双桃花美目扫了扫姜应玄和贺清扬,犹豫一下,最终矜持的点了点头。
贺清扬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了许多,赌局的输赢早已板上钉钉,自己明天绝对会成为第一个约出叶灵竺的男人。
只一瞬间,两人未来的孩子叫什么,该去哪里上学等一系列事情,似乎都在他脑中有了规划。
与此同时,叶灵竺扫了姜应玄一眼,粉唇动了动,压低声音:“你到底有几分把握?”
姜应玄摊了摊手,轻轻吐出两个字:“看命。”
“你......你害本小姐牺牲色相,若赢不了就等死吧!”
叶灵竺笑容一僵,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