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奇诺防线,这条曾经被称为“欧洲最坚固的防线”,此刻已经风光不再。防线的工事虽然依旧坚固,但驻守在这里的部队,却早已不是当年的德军精锐。此刻的马奇诺防线,由少量的德军残部和大量的维希法国部队驻守。
这些维希法国的士兵,大多是被强征入伍的。他们武器简陋,不仅缺少反坦克武器和坦克,甚至连基本的火炮和炮弹都严重不足。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麻木。他们知道,面对苏军的进攻,他们毫无胜算。
防线的指挥部里,一名德军军官正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大喊:“援军呢?我们的援军在哪里?苏军的坦克已经逼近防线了,我们需要反坦克炮,需要炮弹!”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阵忙音。德军的主力早已被拖在东线,根本无力顾及西线的马奇诺防线。
而在防线的东侧,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的阵地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图哈切夫斯基元帅站在指挥塔上,目光锐利地盯着马奇诺防线的方向。他的身后,是密密麻麻的苏军坦克、火炮和火箭炮。
IS-3重型坦克的炮塔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t-34中型坦克排列成整齐的队列,喀秋莎火箭炮的炮管直指天空。苏军的飞行员们正在检查战机,步兵们则在擦拭着手中的武器,脸上写满了兴奋和期待。
“元帅同志,”一名参谋快步走到图哈切夫斯基身边,敬礼道,“各部队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发起进攻。”
图哈切夫斯基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马奇诺防线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告诉战士们,”他的声音铿锵有力,“马奇诺防线,不过是一堆破铜烂铁。今天,我们就要从这里,踏上法国的土地,将法西斯的旗帜,彻底踩在脚下!”
“是!”参谋敬礼,转身去传达命令。
12月20日凌晨,三颗红色的信号弹划破了夜空。信号弹升空的瞬间,马奇诺防线的前方,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喀秋莎火箭炮率先发难。无数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如雨点般砸向马奇诺防线的工事。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坚固的混凝土工事在火箭弹的轰击下,纷纷坍塌,碎石和尘土漫天飞扬。
紧接着,苏军的火炮开始怒吼。大口径榴弹炮的炮弹精准地落在防线的碉堡和炮位上,将德军和维希法军的火力点一个个摧毁。
维希法军的士兵们躲在工事里,吓得瑟瑟发抖。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炮火。炮弹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工事的顶部不断有碎石掉落,砸在他们的头上和肩上。
“开火!开火!”一名德军军官嘶吼着,指挥着士兵们反击。但他们的火炮数量稀少,炮弹更是寥寥无几。他们的反击,在苏军的炮火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炮火准备持续了半个小时。当炮火渐渐平息的时候,图哈切夫斯基一声令下:“坦克部队,冲锋!”
轰鸣声中,IS-3重型坦克率先冲出阵地。厚重的装甲如铜墙铁壁,122毫米的主炮闪烁着致命的寒光。t-34中型坦克紧随其后,如潮水般涌向马奇诺防线。
苏军的步兵们跳出战壕,跟在坦克的身后,发起了冲锋。他们手中的AK-42突击步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如雨点般射向防线里的敌军。
马奇诺防线的守军们开始慌乱起来。他们没有反坦克武器,只能用步枪和手榴弹,向着苏军的坦克发起自杀式的冲锋。但这无异于以卵击石。苏军坦克的履带碾过他们的身体,留下一片血肉模糊。
“反坦克炮!快把反坦克炮推上来!”德军军官歇斯底里地大喊。但他们的反坦克炮早就被苏军的炮火摧毁,只剩下一堆废铁。
IS-3坦克的主炮怒吼着,一发发穿甲弹精准地命中防线的碉堡。碉堡的钢筋混凝土外壳在穿甲弹的轰击下,如纸糊一般脆弱。碉堡里的守军,要么被炸得粉身碎骨,要么举手投降。
很快,马奇诺防线的第一道防线,就被苏军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苏军的坦克和步兵,如潮水般涌入防线,向着纵深推进。
防线的第二道工事里,维希法军的士兵们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勇气。他们纷纷扔下武器,举起双手投降,或者调转枪口击毙了德国人。一名维希法军的士兵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们不想打仗,我们只想回家。”
苏军的士兵们没有为难这些投降的士兵。他们只是收缴了他们的武器,将他们集中起来,等待后续的处理。
战斗持续了不到三个小时。当太阳升起的时候,马奇诺防线的数个关键地段,都被苏军撕开了口子。苏军的旗帜,插上了马奇诺防线的碉堡顶部,在晨风中迎风招展。
图哈切夫斯基站在指挥塔上,看着远处飘扬的苏联国旗,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