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的最后一缕阳光,正挣扎着穿透东欧平原的铅灰色云层,将残存的暖意洒在冰封的战壕上。
苏德战场的烽火已经燃烧了一年零五个月,从明斯克城下的凛冬血战到基辅的焦土拉锯,钢铁的碰撞与血肉的撕裂,早已把这片土地搅成了一锅沸腾的岩浆。而在战线的另一端,当苏联的百万大军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向西推进时,两道隐秘的利刃,正悄然出鞘,直指第三帝国的心脏。
克里姆林宫的地下指挥室里,暖气烧得滚烫,却驱不散空气中的肃杀。斯大林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烟斗里的烟丝燃得噼啪作响,他的目光掠过白俄罗斯第二方面军和第三方面军的防区,最终落在了地图上被红圈标注的城市——法兰克福。
“阿道夫在法兰克福昏迷不醒。”伏罗希洛夫元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打破了指挥室的寂静,“情报部门确认,阿道夫本人目前被软禁在城郊的私人别墅里,由党卫军最精锐的‘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层层布防。”
斯大林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伸出厚实的手掌,重重拍在地图上法兰克福的位置:“这是天赐良机。”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白俄罗斯第二方面军,挑选最精锐的战士,组成阿尔法小队;白俄罗斯第三方面军,组建信号旗小队。每支小队三十人,渗透法兰克福,活捉阿道夫。”
顿了顿,他补充道:“不惜一切代价,要活的。”
命令如同电流,迅速传遍了白俄罗斯第二方面军和第三方面军的司令部。
白俄罗斯第二方面军的驻地,寒风卷着雪沫子,抽打在临时搭建的木板房上。铁木辛哥元帅站在训练场边,看着眼前三十名身姿挺拔的战士,他们都是从各个集团军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有的是在基辅废墟里徒手格杀过三名德军士官的侦察兵,有的是能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潜伏三天三夜的狙击手,有的是精通爆破、驾驶的全能尖兵。
“从今天起,你们的名字,是阿尔法。”铁木辛哥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潜入法兰克福,把阿道夫带回来。”
战士们的目光坚定如铁,齐声喝道:“为了苏维埃!”
与此同时,白俄罗斯第三方面军的营地,朱可夫元帅正对着另一支三十人的精锐小队训话。这支小队被命名为信号旗,队员们同样身怀绝技,每个人的脸上都刻着战争留下的沧桑与刚毅。
朱可夫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语气凝重:“第三帝国的爪牙遍布法兰克福,党卫军、盖世太保,还有那些被洗脑的狂热分子。你们的行动,要像影子一样隐秘,像毒蛇一样致命。记住,一旦暴露,等待你们的,将是整个第三帝国的追杀。”
“明白!”信号旗小队的队员们齐声回应,声音里没有丝毫的畏惧。
两天后,阿尔法小队和信号旗小队分别从白俄罗斯第二方面军和第三方面军的防区出发,他们化整为零,伪装成溃逃的德军士兵、流亡的平民、甚至是运送物资的卡车司机,分批次潜入了纳粹德国的腹地。他们的路线经过了精密的规划,避开了德军的层层关卡,最终的目的地,都是法兰克福城郊那座被重兵把守的私人别墅。
而就在两支精锐小队悄然踏上征程的同时,西线的战场上,一场惊天动地的胜利,正在斯特拉斯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