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不配和她母亲在同一张照片上。
然后,她看着母亲的照片,发了一会儿呆。
想起小时候母亲教她跳舞。
母女俩欢声笑语的一幕幕在她脑海里闪过。
即便有的时候母亲会很严厉地训斥她,她也会觉得委屈。
但很快,她们就会重归于好。
因为,他们都是真心爱着彼此的人啊。
回过神,沈岁晚的眼眶微微泛红,叹了口气。
她小心地将母亲照片妥善收好。
想起林建,总觉得不对劲。
二十多年来他都没敢跑到沈家来闹。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了?
是实在没钱,活不起了,走投无路?
不是没这个可能。
但沈岁晚心中仍有疑虑。
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去查林建最近和什么人有过往来,还有,查他的资金流水。”
午饭还没吃,反正都已经回家了,沈岁晚想在家里和奶奶一起吃过午饭再回公司。
饭桌上,华念珍不断给她夹菜,嘴里念叨着又瘦了又瘦了。
沈岁晚失笑:“奶奶,我天天饮食营养十分均衡,哪里会瘦?”
“累的呗。”华念珍蹙眉,“早跟你父亲说过,不让你那么辛苦。”
“我没觉得辛苦,真的。”沈岁晚笑,“如果我感觉到累,我会好好休息的,奶奶您不用担心我。”
华念珍叹气。
有一种瘦叫奶奶觉得你瘦,有一种累叫奶奶觉得你累。
虽然沈岁晚这样说了,但华念珍还是心疼。
可沈岁晚毕竟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
将来偌大的沈家产业都要交给她。
她确实不能整天闲着。
吃过午饭,沈岁晚回公司。
在车上,她收到了保镖给她发来的视频。
是他们收拾林建的时候录下来的。
专门发给她欣赏。
沈岁晚面无表情看完。
没开声音,但能想象到林建的吱哇乱叫。
谁让他自己要往枪口上撞。
活该。
……
某个昏暗的小巷子里。
鼻青脸肿的林建一瘸一拐地走到一辆停在角落的黑色车子前。
抬手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车窗落下,露出的是一张满是胡茬的脸,额前的头发很长,几乎要把两只眼睛都遮挡住。
“怎么样?成了吗?”
“你看我这脸!”林建哀嚎,“像是成了的样子吗?”
“小声点!”大胡子压低声音斥责他,“废物,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还好意思嚷!”
“我也没想到沈岁晚那么狠心啊,连自己的亲舅舅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