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她忍不住控诉她,眼底水雾朦胧。
“岁晚不喜欢?”他的声音温柔又蛊惑。
沈岁晚:“……”
她很想说不喜欢。
但是看着他这张脸。
她还真没法说出违心的话。
憋了半天,她支支吾吾:“反正,你,你不可以再,在车里这,这样了。”
霍砚修无声地笑了。
他灼热的手掌慢慢划过她白皙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轻微的战栗。
“可是岁晚该补偿我。”
“嗯……等等,为什么要补偿你?”
“准确地说,应该是弥补,弥补我因为情敌太多而受伤的脆弱心灵。”
说这话的时候,霍砚修一本正经。
沈岁晚差点被他给气笑了。
还受伤,还脆弱心灵。
他现在卖起惨也是一流。
霍砚修的手慢慢从她的背后移到腿上,越发地不规矩。
沈岁晚的身体战栗得更加厉害,她忍不住去抓霍砚修的手腕,娇嗔:“你别……”
“那你得先告诉我。”霍砚修看着她,“砚舟跟你说话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他的眸子里是深重的欲色,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仿佛他的手什么都没做。
沈岁晚呼吸急促:“我没感觉。”
“真的吗?”霍砚修嘴角微弯,“他喊你‘沈小姐’的时候,他问你去不去电影发布会的时候……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想松口答应他,答应去跟他见面?”
沈岁晚头皮发麻,不是因为被他逼问,而是因为……很舒服。
“真的没感觉。”她的鼻尖沁出汗珠,“相信我好不好?”
话落,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她完全不知道,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让霍砚修眼底欲色更深。
他一手动作不停,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重重地吻上她的唇。
……
车子驶入别墅的车库。
司机下了车。
车窗上贴着防窥膜,他什么都看不见,也不敢乱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感觉霍总和沈小姐都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他很识趣地低着头,快步离开。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
车内温度高得厉害。
沈岁晚气喘吁吁地靠在霍砚修胸口,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濡湿。
霍砚修拥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安抚。
“你这个大混蛋。”沈岁晚有气无力地骂他。
“嗯,我是大混蛋。”霍砚修顺着她的话。
他一手轻拍她的后背,一手握住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
“好累。”她抱怨。
霍砚修知道她累,拥着她亲一会儿哄一会儿,总算把人哄好了些。
然后,他温柔地问:“今晚感觉还好吗?”
他这么一问,沈岁晚回忆起刚刚那种格外强烈又新鲜的刺激感,浑身都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