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霸道。
不过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沈岁晚手术成功出院,霍砚舟以亲戚的名义送贺礼过来。
沈家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绝。
所以这事儿也怨不得沈岁晚。
但他可不想这份礼物一直在沈岁晚心头悬着。
干脆就当着他的面拆开。
看看霍砚舟到底送了一副什么画。
“那我拆咯?”沈岁晚笑眯眯地看着他。
霍砚修轻咳两声:“拆吧。”
沈岁晚将外面的包装拆开。
很快,一幅精美的画,便展现在两人眼前。
不管是沈岁晚,还是霍砚修。
都能一眼便看出来。
画上的人是沈岁晚。
是一袭红衣,正在跳舞的她。
沈岁晚记得,那年奶奶的寿宴上,她跳了一支精心准备的舞,给奶奶贺寿。
那天晚上,她就穿了一袭红衣。
看这画上的动作,也是那支舞里的动作。
所以这幅画上,画的是那天晚上的她?
奶奶不喜欢大办寿宴,那年的寿宴也只是邀请了关系近的一些亲戚朋友,霍砚舟去了吗?她完全没印象。
霍砚修看到沈岁晚盯着这幅画愣愣出神。
他的心里更加吃味。
他突然伸出手,将她的脸扳过来面对自己,然后重重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这么喜欢这幅画?都看呆了。”
注意到了霍砚修眼里浓浓的醋意。
沈岁晚突然回过神。
“你别胡说。”沈岁晚瞪他一眼,“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而已。”
说完这话,她突然又想起,之前苏温迎跟他说,在霍砚舟的画室里,看到了她的画,就是一袭红衣跳舞的模样。
据说那是霍砚舟多年珍藏。
所以霍砚舟现在把这幅画送给她,是要放下她的意思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沈岁晚稍稍松了口气。
毕竟霍砚舟是霍砚修的堂弟,是正儿八经的霍家人。
要是他真的不再喜欢她,那以后也可以少点尴尬。
“你还在想。”霍砚修幽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沈岁晚气笑了。
“你再无理取闹,我继续咬你了。”
“这幅画你打算怎么办?”霍砚修问。
沈岁晚沉默了一会儿,说:“让人好好收起来吧。”
这样漂亮的画,又是人家的心血,不能随意处理。
只能叫人好好收起来,妥善保管。
但她应该不会再去看这幅画了。
霍砚修明白她的意思,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再说什么。
虽然还是有点吃醋,但这种时候,还是要适可而止,可不能真把她给惹恼了。
沈岁晚叫了管家过来,把画交给他,叮嘱他好好收起来保管着。
管家领命,拿了画下去了。
沈岁晚不再跟霍砚修提霍砚舟,又继续拆礼物。
她随手拿起一个,就看到礼盒上面贴着标签,上面写着“秦逐颂”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