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必要骗您吗?”霍砚舟面无表情,“我说了会去,就是会去。”
霍自康一想也是。
他这个儿子,要是真的不想,就会直接拒绝他,从来就不会表面答应,实际又不做。
“你能想通就好。放心,我知道你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我会安排靠谱的人帮你教你,慢慢地你就能适应了。”
霍砚舟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霍自康本来还想再跟他说点什么,见他这样,也没再开口,起身离开。
出了霍砚舟的画室之后。
他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是他的心腹,语气凝重:“先生,那两个人联系不上了,恐怕是出事了。”
霍自康脸色铁青:“废物!”
“但是现在没有收到任何顾霆深被捕的消息。”心腹又说,“我们推测,可能不是他们和顾霆深一起被抓了,而是顾霆深对他们下了手。”
“马上派人去找!”霍自康怒道。
心腹犹豫道:“但是他们最后一次跟我们联系的时候,说的所在地太过偏僻,而且距离很远,等我们找到并且赶过去,顾霆深很有可能已经不在那了。”
霍自康额前青筋直跳。
他废了这么大劲,冒了这么大险准备的棋子,竟然就这样没了?
“那也得派人去找!”霍自康大吼。
“是,我明白了,我们还会继续联系他们,您先别急,也许只是出了什么意外状况。”
心腹说完之后,便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
霍自康强忍着把手机摔到地上的冲动,上了车。
司机看他这样,也不敢说话,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开车。
霍自康闭目小憩了一会儿,再睁眼时又恢复了冷静,而且眼底一片阴鸷。
没关系,只是损失了一颗棋子罢了。
未来的日子还长。
霍砚修,你真以为你能高枕无忧了吗?
……
沈岁晚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看到身边半躺着,一手搂着她,一手拿着平板看股票走势图的霍砚修,她气得在被子里踢了他一脚。
“醒了?”霍砚修立刻放下平板,过来亲她。
沈岁晚却没好气地捂住他的嘴。
“不许再亲我了。”沈岁晚瞪他,“我感觉我现在嘴还是肿的。”
一想到昨天下午到晚上那放纵的一幕幕,她就忍不住面红耳赤。
霍砚修“唔”了一声,目光里似有无辜。
他轻轻把她的手拿下来,笑道:“哪有?明明好好的。”
“我不管。”
沈岁晚不看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霍砚修也不强迫她转过来,只是从后面抱住她,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不理我了?”
沈岁晚的后背紧贴着他灼热的胸膛,十分傲娇地“哼”了一声:“看你表现。”
“我昨晚表现得还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