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厂长，你看……你看这样行不行？”
他说完，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
帮别人贴牌生产，对一个以前那么风光的国营大厂来说，这面子上确实挂不住。
何雨柱看着李厂长那双充满期盼和不安的眼睛，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他行，还是不行。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在李厂长紧张的眼神里，慢慢伸出了三根手指。
李厂长的眼睛亮了一下，身体往前凑了凑，脸上挤出笑：“何厂长，您说，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听着。”
“第一，”何雨柱放下第一根手指，声音很平，“你们红旗厂腾出一个车间，清空所有设备。我们派人过去重新布置生产线，装上我们的设备。这个车间以后只生产红星厂的发动机。”
“没问题！这个绝对没问题！”李厂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别说一个车间，现在整个厂都快闲置了，只要能开工，让他腾两个车间都行。
何雨柱没什么表情，接着放下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这个车间的所有工人，从主任到普通工人，都得来我们红星厂培训一个月。我们会组织考试，考过的才能上岗。考不过的，退回给你们厂自己安排。”
李厂长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
他的脸色有点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国营大厂的工人，去一个民营厂接受培训？还要考试？考不过的还要被退回来？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们红旗厂和他这个厂长的脸，都没地方放。厂里那些老资格的师傅，怕是第一个就得闹起来。
“何厂长……这个……”李厂长搓着手，声音有点干，“我们厂那些可都是干了几十年的老师傅，手艺肯定没问题，这培训……是不是有点……”
何雨柱没跟他争，就那么平静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那眼神好像在说，条件摆在这儿，你看着办。
李厂长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他想起厂里那几百号人等着吃饭的眼神，想起仓库里堆成山卖不出去的拖拉机，最后只能把那点面子扔到一边。
他费劲的咽了口唾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的。”
何雨柱像是没看见他难看的脸色，收回了最后一根手指。
“第三，”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但说出来的内容，却让李厂长心里咯噔一下，“合作期间，这个车间生产的所有发动机，牌子、技术、产权都是我们红星厂的。由我们统一销售，你们不能插手。”
“利润，我们五五分。”
“什么？”
李厂长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声音都变了。
“五五分？何厂长！这……这怎么行！”他激动的在原地走了两步，脸都涨红了，“我们出厂房，出地皮，还出几百号熟练工人！你们只是出了技术和一部分设备，这……这分成也太不公平了！”
旁边的王铁柱听着，也觉得这个条件是有点狠了。这差不多就是让红旗厂白干活，只给一半的钱。
何雨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李厂长面前，个子比他高出半个头。
“李厂长。”
何雨柱打断了他的抱怨，声音不大，但李厂长立刻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