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咯噔!”机器内部传来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声音不大,但李卫东和张建国听完,脸色瞬间就白了。
紧接着,之前那种巨大的噪音再次出现,而且比在车间里时要响亮数倍,整台机器都开始剧烈的颤抖!
“哐啷啷啷啷!咔!咔!吱嘎——!”机器抖得像筛糠,这声音一听就是零件坏了。李卫东在驾驶座上被颠的几乎坐不住。
“停车!快停车!”
张建国看到情况不对,声音都变调了,大声的喊道。
李卫东手忙脚乱的想停车。但是太晚了。
在他熄火之前,“砰”的一声巨响,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机器起一片尘土。
那是一根断掉的传动轴,断口处闪着刺眼的金属光泽。发动机熄火了。噪音也停了。
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热风吹了过来,麦子发出了沙沙的声音,这个声音听着有点嘲讽的意思。
“这……这个机器,就这么坏掉了吗?”一个村民小声地说了一句,大家都不说话,他这句话一说,大家就都开始说话了。
“我的天!刚才有个东西飞出来了!差点砸到我!”
“还说一天收完全村的地,这才走了几步路?我看是来搞破坏的吧!”
“我就说不靠谱!城里人就是爱吹牛!这下好了,地也被压坏了,机器也坏了!”
“赵老蔫儿!你得给我们个说法!这麦子对我们很重要的!”
村民们都很生气,本来只是惊讶,现在都变成生气了。他们看着那台不动的机器,还有被压倒和被机油弄脏的麦子,觉得很心疼。
赵老蔫儿很着急,脸都红了。他被村民们围着,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跟大家说:“乡亲们,乡亲们,别急,别急!这是个意外,意外……”
周站长也很尴尬。他觉得很丢人。市里领导让他做这个事,结果搞成了这样。他看着那台冒黑烟的机器,觉得很没面子。
“何厂长……”周站长转过身,想跟何雨柱解释一下,结果发现何雨柱没看他,就直接走向了那个坏掉的收割机。
他走得很稳,让大家心里都咯噔一下。
李卫东还坐在驾驶座上,手紧紧抓着方向盘。刚才那个传动轴飞出去的时候,他就懵了。他之前很骄傲、很自信、很得意……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张建国走到那根断了的轴旁边,蹲了下来,手发着抖,想去摸那个断口,但又没敢。他感觉自己一辈子的心血和名誉,都跟这个铁棍一样,断了。
何雨柱走到车前。他没看那两个工程师。他弯下腰,用手沾了点漏出来的黑色的机油,闻了闻,又捻了捻。他发现机油里面,有很细的金属末。
他站起来,看了看割台,最后看的是那个断了的传动轴。
何雨柱说话了,他说:“这就是你们吵了几个月,熬了三天三夜,给我做的东西吗?”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比骂人还难听。
李卫东身体抖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看着何雨柱。他嘴唇在抖,想说话,但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