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给我的那个路子，比借钱给我好太多了！我现在不光是给您厂里的维修工送水果，我还跟好几家大单位也联系上了。这不，我刚从广州回来，拉了一车南方的水果，在咱们四九城，就我这有！”他说着，就从箱子里拿出一串荔枝，递给何雨柱，那荔枝看着还挺新鲜。
“您尝尝，新鲜的！”
何雨柱拿过一个荔枝，剥开吃了。荔枝很甜，很好吃。“脑子挺活。”何雨柱说。他当初就是看许大茂这人机灵，有野心，才帮他的。现在看来，他没看错。
“何厂长，您出差顺利吧？”许大茂小心地问。他现在觉得何雨柱是他的大靠山，所以很关心何雨柱的事。
“还行。”何雨柱不想多说。
许大茂是个聪明人，看何雨柱不想说，就换了个话题。他小声凑过来说：“何厂长，我这次去广州，不光是买了水果。我还认识了几个香港来的老板。”
“哦？”何雨柱挑了挑眉毛。
“他们路子可野了！”许大茂的眼睛里全是兴奋，“不光是水果，还有什么电子表、计算器、尼龙布、录音机……反正是那边流行的东西，他们都有。而且货多，价钱比黑市便宜一半还多！”他说到这里，停下来看了看何雨柱的反应。
许大茂接下来要说他的真实目的了，于是他说：“我跟一个姓黄的老板聊得挺好，他看我有车有人，就问我，想不想帮他往北方带点‘货’。他出货，我运输和卖，利润……五五开！”许大茂很激动。
何雨柱看着他，很平静。他知道许大茂说的“带货”是啥，就是走私。风险很大，但利润也很大。
“你想做？”何雨柱问。
许大茂的脸上很纠结，但他很贪心，他想干这个事。他咬了咬牙，说：“何厂长，不瞒您说，我想干！光卖水果，撑死就是有钱。可要是把这条线做起来，那就……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他看着何雨柱，眼神里都是请求。
“可是，这事儿风险太大了。我一个人，没背景，万一出事，就全完了。”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何厂长，您现在是红人，有关系。我……我想拉您入伙！您什么都不用干，就当我的靠山。只要有您在，就没人敢找我麻烦。赚的钱，我给您……三成！”给三成钱，就是为了买个平安。
何雨柱觉得许大茂很可笑。这许大茂，真是改不了，刚有点钱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又想搞这些歪门邪道。要是别人，何雨柱肯定不理他。但是许大茂……何雨柱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走私，确实不对。但是，何雨柱想，也许我能用他这个走私的渠道，来给我自己送东西？这样就快多了，还不用通过官方的那些麻烦手续。收割机项目，就让他明白了，很多时候，体制和流程太慢了。赵振邦能解决一些问题，但解决不了所有问题。然而，许大茂这条野路子，说不定……是个现在看起来没用，但以后可能会有用的棋子。
何雨柱想了很久。许大茂很紧张。他觉得他可能太急了，说错话了。
就在他想反悔的时候，何雨柱说话了。“三成，我不要。”
许大茂的心一下子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