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目光从那些技术员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窗外。
他的布局，已经一个一个都安排好了。
技术研发，有李卫东和张建国。
生产，有红旗厂。
市场，有冀州县。
秘密通道，有许大茂。
内部关系，有赵振邦。
一张大网，正在以红星厂为中心，慢慢张开。
然而，就在何雨柱觉得一切都很好的时候，一个他没想到的电话，从东北打了过来，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
电话是王铁柱接的，他听了几句，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他捂着话筒，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声音都变了调。
“厂长，出事了！咱们在东北的维修站，被人给砸了！”
会议室里，一下子就没人说话了。刚才李卫东和张建国还在吵，脸都红了，这会儿也都停了，一起往门口看。
赵振邦也愣了，他看到王铁柱那个害怕的样子，心里就觉得不太好。
何雨柱就站在门口，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所以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也没回头，就伸出了手，王铁柱赶紧把话筒递给他了。
“我是何雨柱，”。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去，很平静，感觉好像没发生什么大事一样，就跟听个普通汇报似的。
电话那边是个年轻人的声音，都快哭了：“厂长！厂长你总算接电话了！我是小孙，奉天维修站的孙明！我们站，我们站被人给砸了！”
何雨柱直接问：“人没事吧？”，他没问东西坏了多少，先问的人。
电话那边的孙明好像愣了一下，然后就“哇”地哭了，说：“我，我没事，就是胳膊破了点皮。小李和小王，他们被打了几下，头上去医院缝针了，还好，没有大事。”
何雨柱说：“具体怎么回事，你说说。”，语气还是很平静。
“昨天半夜两点多吧，来了十几个人，都戴着口罩，拿着铁棍什么的。”孙明说话还有点抖，“他们进来就砸东西。好多东西都砸了，发动机，零件，还有两台拖拉机，都给砸坏了！玻璃也都碎了。墙上还被人喷了字。”
“喷的啥字？”
“滚出东北！”，孙明很生气地说道。
何雨柱不说话了。会议室里也很安静。李卫东和张建国互相看了一下，两个人都很震惊，也很生气。他们觉得，维修站被砸了，就是打他们的脸。
赵振邦很担心。他想的要更多一点。他觉得这不是简单的竞争，这是有人在用暴力搞地方保护。红星厂这次遇到大麻烦了。
何雨柱问，“报警了没？”
“报了，警察来了，做了个笔录，拍了照片就走了，让我们等消息。”孙明的声音听起来很失望，“厂长，我去找派出所所长，人家门都不让我进。我们在这边也不认识人，没人管我们。”
何雨柱心想，这下明白了。警察不是不管，是不敢管。能叫来十几个人半夜砸东西，还能让派出所都不敢说话，后面的人肯定不简单。
“我知道了。”何雨柱说，“你现在别乱动。首先，带受伤的人去医院好好看看，钱厂里出。然后，把现场看好，别让人进去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你们就待在那，别怕，天塌不下来！”
何雨柱这么一说，电话那边的孙明就感觉不那么害怕了，心里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