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看出端倪后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想看看这位黑灯大师到底要怎么装。
黑灯大师缓缓走到床边,伸出手掌贴在少年的额头上,随后闭上了眼睛,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黑灯大师就这样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在进行着什么高深的诊断。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黑灯大师依旧闭着眼睛,纹丝不动。
站在一旁的林九兮实在忍不住了,她黛眉微皱,忍不住开口吐槽。
“喂,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看个病要这么久?我夫君看病从来没超过一刻钟的。”
此话一出,黑灯大师猛然睁开眼睛,转头怒视林九兮,脸色铁青。
“你这个小丫头在吵什么!”
“这病要是这么简单,还需要老夫出手?”
“无知小儿,真是可笑!”
黑灯大师说完,便给了王天河一个眼神。
王天河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快步走到林九兮身边,小心翼翼地拉着她往门外走去。
“姑娘,姑娘,您别捣乱啊,这位大师是老夫好不容易请来的。”
“我儿子的性命可全靠他了啊!”
王天河的声音中满是哀求,眼眶都有些泛红。
林九兮被拉到门外,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我家夫君陆凡的医术,绝对在这老头之上!”
“我从来没见过我夫君看个病要这么久的,依我看,这老头就是个骗子!”
此时,慕容雪也跟了出来,她轻轻拉住林九兮的手,柔声劝道。
“九兮,你别生气了,我陪你去别处逛逛吧。”
“夫君说了,他这边好了会通知我们的。”
王天河一听这话,立刻大喜过望。
“对对对,两位姑娘,沧州的美食美景有许多,你们可以随便去玩!”
说着便是掏出了一枚城主玉牌,递了过去。
“两位姑娘在沧州的所有消费,都由在下买单!”
林九兮接过玉牌,这才跟着慕容雪离开。
王天河见状,长长松了口气。
他早就认出了林九兮是帝都林家的人,自然也不敢得罪,还好把人送走了。
返回屋内,黑灯大师已经收回了手掌,但却眉头紧锁,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公子的病情十分严重,不好治啊。”
王天河闻言,整个人都慌了,连忙上前追问。
“到底是什么病?大师,您快告诉我啊!”
黑灯大师摇了摇头,高深莫测地开口。
“这个很复杂,说了你也不懂。”
王天河吓得脸都白了,声音都有些颤抖。
“大师,那这病,您能治吗?”
黑灯大师闻言,长叹一口气,故意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背着手,眉头紧皱,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片刻后,他终于停下脚步,缓缓开口。
“这病啊,也就是遇到我了,否则啊,还真没得治。”
“而且你很幸运,还好我今天来了,否则这病再拖个一天,你就可以给你儿子准备棺材了。”
王天河闻言,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师!还请你快救救我儿啊!”
“老夫就这么一个独子,无论如何,都请大师出手相救!”
黑灯大师再次长叹一口气,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救倒是能救,但是啊,代价很大。”
“这次出手,需要耗费老夫十年寿元,区区五千万枚玄晶,老夫觉得。。。。。。”
他故意停顿,眼神看向王天河。
王天河见状,立刻朝着黑灯大师磕头。
“只要大师能救治我儿,价格您随便开!”
“就算砸锅卖铁,我也会凑给大师!”
黑灯大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两亿枚玄晶。”
此话一出。
站在一旁的陆凡和刘波都看傻了。
两亿?
这特么都快赶上一个州城一年的玄晶收入了!
刘波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开口怒斥。
“黑灯大师,您这是趁火打劫吧!”
“刚才还说五千万,现在就涨到两亿,这也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