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眼珠子转得更快了。
周客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嘴角微微勾起：“暴露身份也没关系。反正——这个房间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决赛上，我们见不到面。”
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
周客的话语意思很明显——
只有自己，能进入13人议会。
柳妍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有意思。”她站直身体，短发一甩，“柳妍。黑桃系。没什么大成就。运气好，一路杀到了这里。”
“比赛进行到现在，被我杀死而淘汰的新生，应该有十几个吧。”
十几个。这个数字让程默的嘴角抽了抽。
轮到程默了。
他从阴影里蹭出来一步，却又停住，仿佛随时准备缩回去。
他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最终挤出一个谄媚的笑。
“程、程默……红心系。”
他的声音细弱，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我……我就是运气好，活到现在。各位大佬，等会儿要是打起来，能不能……先放我一马？”
柳妍嗤笑一声，没接话。
周客也没有回应。他只是转头，看向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王小明被他的目光一刺，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王……王小明……红心系……”
他没敢说自己有什么成就——因为他确实没有任何成就。
能活到现在，全靠……
运气......吧。
他没敢多说。
柳妍听完，撇了撇嘴：“难怪。”
她话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红心系在战斗中的弱势人尽皆知，在这种死斗环境里，几乎等同于待宰的羔羊。
程默的眼睛却亮了一瞬，在王小明身上多停留了一秒。